齊恒昌眉頭緊皺,焦急地自言自語道:
“這下可好,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那丫頭到底跑哪兒去了?難不成跑到這深淵下方去了?”
話剛出口,他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可能性,臉色瞬間變了。
就在這時,青木道人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瞥了齊恒昌一眼,冷笑著問道:
“你當真覺得吳曉那小丫頭能夠在如此凶險的深淵之下存活下來嗎?”
齊恒昌:他並沒有察覺到這深淵下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丫頭怎麼就在下方不能活著了。
青木道人的目光仿佛能夠穿透齊恒昌的內心,似乎將他所有的疑惑都儘收眼底。
隻見青木道人緩緩開口說道:
“本尊若是親自下去,恐怕都難以保證能夠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
聽到這話,原本神色還算鎮定的齊恒昌瞬間麵色大變,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看到齊恒昌這般模樣,青木道人的心中卻是暗自滿意起來。
想這一路行來,齊恒昌對自己一直都是不冷不熱、愛搭不理的樣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靈晶似的。
額,好像就弄丟了他師侄……。
如今總算是讓這家夥知道厲害了!
青木道人斜眼瞥了一下齊恒昌手中那仍在不停亂轉著的尋蹤法器,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始仔細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儘管他如今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渡劫期,但對於空間法則的深刻理解和領悟,可不是剛剛進階到渡劫期的齊恒昌所能相提並論的。
此時的齊恒昌也敏銳地察覺到青木道人似乎正在找尋著什麼東西,於是便乖乖地閉上嘴巴不再言語,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
他心裡很清楚,青木道人既然會跟隨著一同出來尋找筱笑,那就說明此人對筱笑並無惡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青木道人很可能還有事情需要仰仗筱笑幫忙呢。
就在這時,青木道人突然抬起手來,在空中輕輕一揮,一道神秘的光芒閃過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齊恒昌,緩聲說道:
“你在過來的路上想必也有所察覺吧?此地不久之前應當是有兩位渡劫期的修士,在此展開過一場激烈無比的生死大戰。”
齊恒昌輕輕頷首,表示認可。
此地的火屬性和木屬性靈力極為紊亂且狂暴,哪怕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煉氣期修士,也能夠輕而易舉地察覺到這種異常狀況。
從這些跡象來看,很有可能是一隻火屬性的妖族與另一隻木屬性的妖族在此處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在這片廣袤無垠、神秘莫測的霧隱山脈之中,妖族之間的爭鬥可謂屢見不鮮,簡直如同家常便飯一般尋常無奇,因此實在沒有必要對其過分關注。
此時此刻,齊恒昌心中唯一掛念著的,便是那糟心的丫頭。
看著手中不停轉動的指針,丫頭曾經在這個地方出現過,但隨後卻莫名其妙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這讓齊恒昌心急如焚,坐立難安。
就在這時,青木道人終於慢悠悠地張開嘴巴說道:
“依我之見,此處應當存在著一座秘境。隻不過這座秘境似乎頗為奇特,讓人難以捉摸。咱們暫且稍安勿躁,耐心等待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