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子,你這是乾什麼呀?她不過是區區一個人族女子而已,若是趁此機會在給妖主療傷時暗中下手,那可如何是好?”言語之中滿是擔憂與疑慮。
玉竹子一臉無奈地瞥了狐雪兒一眼,沒好氣兒地道:
“我說你是不是犯糊塗啦?那吳曉如今也不過才隻是合體期的修為罷了,即便妖主身負重傷,又豈是她能夠輕易撼動得了的?
再者說了,以妖主的睿智和實力,難道還會對這種事情毫無防備嗎?根本用不著咱們在這裡瞎操心!”
說完,他腳下步伐不停,繼續拽著狐雪兒向外行去。
望著兩人拉拉扯扯漸行漸遠的身影,狐九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略帶歉意地對著筱笑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吳曉姑娘,讓您見笑了。”
筱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柔的微笑,輕聲說道:
“她也是擔心妖主嘛,好啦,咱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哦。”
話音未落,隻見她手臂輕輕一揮,一道光芒瞬間從手中射出,迅速地在整個屋子中蔓延開來。
眨眼之間,一層淡淡的光膜便將屋子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靜音禁製。
狐雪兒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眼望見青木道人和齊恒昌時,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驟然變得冰冷起來,仿佛罩上了一層寒霜。
青木道人自然不願意去看狐雪兒那張冷冰冰的臉,雖說她變幻成人形之後確實有著傾國傾城之貌,但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一副“彆來招惹我”的模樣,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去理睬。
而齊恒昌則隻是稍稍向站在一旁的玉竹子微微頷首示意,表示打過招呼。
畢竟之前玉竹子護住了自家的丫頭,並且還允許她跟隨小狐狸一同進入秘境探險,從而獲得了諸多好處。
至於這個為難丫頭的狐雪兒,他也不想搭理,乾脆抱著劍,靠著一顆竹子,就那麼靜靜的盯著屋子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直到第三天,緊閉多日的房門終於緩緩被推開。
筱笑麵色蒼白如紙,腳步踉蹌地從裡麵走了出來,看上去十分虛弱。
狐雪兒如同一道閃電般迅猛地衝了過來,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目不斜視,仿佛筱笑根本不存在一般,徑直朝著屋內狂奔而去。
筱笑猝不及防之下,被狐雪兒用力地擠開。
由於接連數日持續不斷地耗費靈力,此時的筱笑早已靈力空虛、身體虛弱不堪。
這突如其來的一撞讓她瞬間失去平衡,腳步踉蹌著向前傾倒,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旁的齊恒昌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了筱笑纖細的手臂,及時止住了她下跌的趨勢。
“你沒事吧?”
齊恒昌關切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筱笑輕輕搖了搖頭,臉色略顯蒼白,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回答道:
“齊叔,我沒事,隻是有點脫力而已。妖主體內的陰寒之力已被成功清除,接下來隻需修補其內丹,相信很快便能讓傷勢完全痊愈。”
說罷,她微微喘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紊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