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倔強地搖了搖頭,“齊叔,我心意已決。他們是我親人,如果我眼睜睜看著他們身處險境而不顧,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蕭明哲沉思片刻,“我雖不能透露血煞穀內之事,但你進入血煞穀最好不要暴露你是煉丹師的身份。”
筱笑恭敬行一禮:“多謝蕭前輩提醒。”
齊恒昌深深地看了筱笑一眼,他心裡很清楚,以筱笑的性格,一旦決定要去做某件事情,那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既然如此,再多說也是無益,於是他便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齊恒昌緩緩開口道:
“我已傳訊給飛揚,讓他儘快趕往血煞穀外接應你。
記住,切不可獨自一人貿然行動。
另外,你身上散發出來的丹香味實在是太濃鬱了些。”
筱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其實早在蕭明哲提醒她不要輕易暴露煉丹師身份之時,她心中便已有了應對之策。
隻是這個方法著實有些偏激,就連她自己每每想到都會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這時,筱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齊恒昌說道:
“對了,齊叔,依我看,流雲閣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地放棄對付我們幽境。
一旦我們離開了霧隱城,隻怕他們立刻就會有所動作。”
一旁的蕭明哲聽聞此言,卻是微微一笑:
“此事無需擔憂。難道你們忘記了嗎?幽境可是天一宗的附屬門派啊!”
筱笑和齊恒昌聽後,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他們二人平日裡對於幽境內部的事務並不怎麼上心,隻隱約記得每隔十年似乎都需要向天一宗進獻一些貢品之類的東西。
至於其他具體事宜,則一直都是由魏城負責打理的。
因此,經蕭明哲這麼一提醒,他們才恍然記起幽境跟天一宗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存在。
後麵的事情根本無需蕭明哲再做任何提醒和指示,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帶著蕭逸雲迅速轉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霧隱峰的茫茫霧氣之中。
而另一邊,關於幽境的事宜再也不需要筱笑過多擔憂了。
於是乎,她立刻開始認真思考起此次出行所需要做的各項準備工作來。
由於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乃是一名煉丹師的身份秘密,所以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多多準備各類丹藥才行。
而且不僅要種類齊全,更重要的是數量必須充足,確保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丹藥都已經準備妥當。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注視著正在默默盤算的筱笑的齊恒昌忍不住開口說道:
“丫頭啊,這一路上你可千萬得小心謹慎呐!”
言語之間充滿了關切與不放心。
然而麵對血煞穀竟然存在修為限製這樣棘手的情況,即便是他想要跟隨筱笑一同前往,此刻也不得不慎重考慮一下進入幽境之後可能會麵臨的種種艱難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