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點了點頭,跟著未央進入院落的深處。
一路上,不少弟子側目,對這個外來者充滿好奇。
來到一座幽靜的閣樓前,未央停下腳步:
“姚長老就在裡麵,師妹進去吧。”
筱笑深吸一口氣,踏入閣樓。
隻見室內彌漫著淡淡的檀木香,姚長老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晚輩筱笑,拜見姚長老。”
筱笑恭敬地行禮。
姚長老緩緩睜開眼:“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此時此刻站在眼前的姚白衣,與當初筱笑初次相見時那個肆意灑脫、無拘無束的少年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儘管他的麵容依然保留著少年時期的輪廓,但那份沉穩和威嚴卻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讓人不禁心生敬畏,就連筱笑在麵對他時,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筱笑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道:
“回稟長老,如今幽境的煉丹師正遭受到來自流雲閣的林木淼的覬覦。
晚輩鬥膽懇請長老您在返回天一宗之時,能否允許幽境的飛船跟隨在後,以保他們平安無事。”
姚白衣微微一笑,這笑容之中似乎蘊含著深意:
“此事倒也不難,幽境雖立宗時日不長,但每年都會向我天一宗按時上貢,也算得上是我們的附屬宗門了。於情於理,本長老自當照應一二。”
接著,姚白衣話鋒一轉,目光凝視著筱笑問道:
“聽聞你剛剛才從霧隱山脈歸來,可有此事?”
筱笑點了點頭,應道:“正是如此。”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自己離開霧隱城已經有些年頭了,這件事情根本就隱瞞不住。
連林木淼那樣的人都知曉,更何況天一宗眼線遍布,又怎麼可能會不知情呢?
姚白衣微微眯起眼睛,繼續追問道:
“那麼,她是否還安然無恙地存活著?”
“她是誰?”
筱笑先是一臉茫然地望著姚白衣,心中暗自思忖:
這個“她”究竟所指何人?但轉瞬間便恍然大悟,莫非姚白衣口中所說的“她”就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妖主嗎?
難道這位姚長老竟然與狐九相識不成?
亦或是僅僅隻是出於對霧隱山脈局勢的關心而隨口一問罷了?
各種疑問湧上心頭,令筱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姚白衣見筱笑裝傻,也不再拐彎抹角的詢問,直接開口道:
“妖主狐九。”
筱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姚長老,我沒不認識妖主啊?”
“嗬嗬……。你說我信不信?”
姚白衣直直的看著筱笑手上的那枚儲物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筱笑:看著她儲物戒乾嘛?
這儲物戒是她當初離開山穀時,狐九隨手給她的,裡麵裝的是送她的謝禮,當初看這個空間比較大,就戴手上了。
難道說姚白衣在狐九那裡見過這個儲物戒。
在不明白姚白衣分目的前,她還是裝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