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瞧瞧,”
一個修士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驚訝之色,
“看樣子那女修居然是個毒師。哎呀呀,你看她那模樣,嬌嬌弱弱的,跟朵嬌花似的,誰能想到她有這麼一手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輕輕搖了搖,似乎在感歎世事難料。
旁邊另一個修士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接過話茬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在咱們這修行界,越是看著嬌嫩的花,往往就越毒。
也不知道她在外麵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敢跑到這血煞穀來。
還有那男修,你們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氣勢了沒?淩厲得很呐,我看呐,他恐怕是個劍修。”
“艸!”
一個脾氣暴躁的修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滿臉的厭惡與恐懼:
“劍修和刀修最他娘的不要命了。一個個跟瘋狗似的,逮著人就往死裡整。
以後可千萬彆讓我遇上這兩個煞星,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懸了。”
說話間,他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滿是愁眉苦臉的神情。
原來,這個說話的修士下個月就要登上那凶險無比的擂台了。
此刻,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擂台之上血雨腥風的場景,心中不禁一陣發慌,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活著從擂台上走下來。
他越想越覺得害怕,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
他身邊的修士聽到這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這位修士剛剛才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擂台之戰,全憑著幾分運氣和拚命才僥幸活了下來。
他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
“兄弟,彆太擔心,說不定到時候運氣好呢。我這剛打過一場,下次最少也是半年後了,你就當提前積累點經驗吧。”
像他們這樣臉色難看地盯著陣法中筱笑二人的修士不在少數。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恐懼,因為他們都清楚,自己很有可能在下一場擂台上就會與筱笑二人狹路相逢。
到那時,等待他們的,很可能就是一場生死未卜的惡戰。
他們有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有的則暗暗握緊拳頭,試圖給自己鼓起點勇氣,但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血煞穀隻不過是這個入口的稱呼而已,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修羅城。
在這方世界,那是唯有強者才能夠生存下來的地方。
這裡,仿佛是死神的狩獵場,每一天,都有鮮活的生命在死亡的陰影下消逝。
血腥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殘肢斷臂隨意地散落在各個角落,淒厲的慘叫和絕望的嘶吼時常在耳邊回蕩。
地上的血跡早已乾涸,層層疊疊地累積在一起,仿佛在訴說著無數的悲慘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