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激烈的交鋒中,齊飛揚逐漸落入下風。
槍屠的長槍攻勢如潮,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讓齊飛揚疲於應對。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卻依舊堅定。
就在槍屠的長槍即將刺中齊飛揚胸口時,齊飛揚突然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原來,他剛才故意露出破綻,實則是在尋找反擊的機會。
齊飛揚趁著槍屠招式用老,長劍猛地一轉,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刺向槍屠的咽喉。
槍屠沒想到齊飛揚會突然反擊,臉色一變,連忙後仰躲避。
但齊飛揚這一劍勢大力沉,還是在他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台下眾人發出一陣驚呼,對齊飛揚的應變能力和劍術讚歎不已。
槍屠摸了摸脖頸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大喝一聲,長槍再次揮舞起來,攻勢越加的凶猛起來。
筱笑並不是很擔心擂台之上的齊飛揚,一路走來,他們都對他的實力有信心。
事實上,他們都清楚地知道,齊飛揚之所以上台與槍屠就激怒對方,並非真正要與對方快速一決勝負,而是將這場戰鬥視為一次難得的練劍機會。
“老哥,像槍屠這樣實力的修士在修羅城中多嗎?”
筱笑突然轉頭看向身旁的筱崎,好奇地問道。
筱崎思索片刻後回答道:“這槍屠在修羅城中八百場之下排行榜中的實力大約在一千名左右吧。”
筱崎還是不放心妹妹一會上擂台,又叮囑道:
“不過這是隨機抽取對手,抽到前五百名都不奇怪。所以等會兒,你自己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啊,知道嗎”
“嗯,放心,我知道獅子搏兔易用全力。”
就在這時,筱笑的注意力被另一邊更為熱鬨的擂台吸引了過去。
與這邊相比,那邊的場地雖然稍小一些,但卻顯得異常喧囂。
“那邊可以賭鬥的擂台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筱笑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她忍不住向身邊的筱崎打聽道。
筱崎轉頭看了那邊一眼,解釋道:
“在那個擂台上,隻能是排行靠後的修士主動挑戰排名靠前的,當然,如果後麵的修士願意接受挑戰,隻要雙方達成一致,也是可以進行比試的。”
筱笑聽後,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這樣豈不是就可以作弊了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疑惑,顯然對這種規則的公平性產生了質疑。
筱崎一臉無奈地用他那精致的玉骨扇輕輕地敲了一下筱笑的額頭,然後說道:
“對是可以啦,但是以你的實力,想要通過作弊連續參加八百場比賽,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筱笑有些不悅地揉了揉被敲的額頭,雖然這一下並不是很疼,但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道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沒好氣地反駁道:“那老哥,你有沒有親眼見過參加過八百場比賽之後的修士之間的戰鬥呢?”
聽到這個問題,筱崎和金晨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