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另一個青年修士,身著一身破爛不堪的道袍,看上去頗為落魄。
他手中握著一把破舊的拂塵,隨意地甩了甩,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虎躍,你如此急躁,又有何用呢?”
虎躍一聽,頓時有些惱火,瞪了那假道士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呸,你這個假道士,就知道裝模作樣,假惺惺的!”
那假道士也不生氣,隻是微微一笑,似乎對虎躍的反應早有預料。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光頭青年突然開口了,他轉動著手中的佛珠,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輕聲說道: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稍安勿躁,莫要動怒。”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虎躍和那假道士聞言,頓時都不敢再吭聲了,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眼前這個一臉悲天憫人的和尚,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他能一邊微笑念著阿彌陀佛,一邊敲碎你的頭蓋骨。
邪劍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銳利的目光如同一道閃電,直直地射向對麵的青年和尚。
然而,僅僅隻是一瞬間,他的視線便迅速轉移,最終落在了閣樓一旁的柱子上。
“影子道友,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就無需再藏頭露尾了吧!”
邪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威壓。
聽到邪劍的話語,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除了那位和尚依舊不緊不慢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外,虎躍和假道士都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中的大刀和拂塵。
他們的身體微微前傾,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四周,生怕有任何風吹草動。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笑聲傳來。
“嗬嗬,不愧是排行第五的邪劍,這感知果然是非同凡響啊!”
隨著這陣笑聲,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中的人影,如同幽靈一般,從一根柱子後麵緩緩地轉了出來。
“影子道友,過獎了。這裡畢竟是在下的地盤,若連這點風吹草動都察覺不到,那我豈不是白混了這麼久?”
邪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影子慢慢地抬起頭,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麵具,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麵容。
然而,從那麵具的孔洞中透露出的目光,卻如寒星一般冰冷。
“和尚,你還是老樣子啊,總是這麼喜歡故作慈悲。”
影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那位青年和尚身上。
和尚微微一笑,淡淡回道:
“阿彌陀佛,施主依舊是那麼喜歡藏頭露尾的見不得人!”
虎躍和假道士對視一眼,兩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仿佛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寒意和敵意。
嗬,這兩個他們惹不起,暫時你彆惹我。
邪劍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水還在微微蕩漾著,他的動作從容。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麵下,卻隱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氣。
終於,邪劍站起身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人既然齊了,我們也該露麵了。”
原本正等得無聊,甚至快要吵起來的眾人,突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約而同地向著大門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