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把目光落在了金晨的身上,希望他能在這詭異的地方帶路。
筱崎臉色沉了沉:“你們想好了,我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暗帶的路不一定正確,說不定選的路是死人,希望你們彆到時候有怨言!”
剛才一戰讓本來就不多的修士又折損了五個,此刻十二個修士齊齊看著筱崎四人。
流白發麵露苦笑的道:“明大人,這裡就你和暗大人戰力最高,我們隻有跟著你們才有可能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就算是暗大人選錯了路,我們也不會有怨言,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希望明大人和暗大人不要拋棄我們。”
眾人紛紛開口,筱崎看著流白發勾了勾唇,淡淡的道:
“希望如此。”
他當然看出了流白發一路上都再隱藏實力,他的那身傷也不過是皮肉之傷而已,此刻還流著血,也不過是故意為之而已。
自家四人也有故意隱藏著部分實力,誰還沒個底牌了。
眾人匆匆啟程,在這危險之地繼續趕路。
可沒走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奇異的光芒屏障,將去路徹底阻斷。
金晨走上前仔細查看,卻絲毫看不出這屏障的破綻。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那兩名被筱笑救回的修士突然雙目赤紅,身體不受控製地衝向眾人。
他們的動作詭異至極,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直直刺向離他們最近的人。
眾人猝不及防,一時間陣腳大亂。
金晨反應迅速,揮劍將其中一人逼退,但另一人卻趁機劃傷了筱崎。
流白發怒目圓睜,施展法術將那兩名修士定在原地。
此時,屏障上浮現出一串血字:“以血破陣,方可前行。”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這血是要誰的血。
就在這時,流白發突然提議道:“用這兩個被控製的人的血試試。”
“不可!”金晨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流白發的提議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眾人驚愕不已。他們麵麵相覷,眼中都流露出不解和疑惑。
畢竟,這裡就隻有他們這十多個人了,而剛才攻擊他們的修士無疑是所有人中傷得最重的。
“就算再帶著他們前行,他們也沒什麼用了,隻會拖我們的後腿。”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
筱笑心中暗暗歎息,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這些人並非不知道這可能就是一個陷阱,但大家急於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根本無暇顧及那兩個修士的死活。
她與齊飛揚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然後默默地站在筱崎身後,靜觀其變。
筱崎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對流白發的不屑:
“也許後麵還有這種屏障呢,下次用誰的血來開路?你的嗎?”
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直直地落在流白發身上,仿佛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內心深處。
雖然筱崎心裡清楚,流白發是這些人中隱藏最深的一個,其實力恐怕並不比他們遜色多少。
然而,這種陰險狡詐的人就像一條毒蛇,若不將其逼出來,讓他一直躲在大家身後,才是最為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