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血屠,冷笑道:
“規則?這裡可是那老家夥費儘心思建造的地方,就是為了利用這修羅城的規則漏洞。
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在這裡布下了千魂遮天陣,隻要我能吸收你們的一身修為和氣血,就能衝破這修羅城的束縛,重現於小靈界之中,從此再也不必被困在這牢籠裡了,哈哈哈哈……”
“師弟啊,你可真是愚不可及啊!你竟然真的以為那老家夥會真心實意地培養我們?
彆天真了,我們不過是他的墊腳石罷了!
若不是我當機立斷先下手為強,恐怕如今你我師兄弟二人早已命喪黃泉了!”
話剛落音,他手臂猛地一揮,隻見無數血紅色的陣紋如同一條條猩紅的鎖鏈一般,鋪天蓋地地朝地上的血屠以及廢墟上方正激烈交戰的妖月等人席卷而去。
這些血紅色的陣紋密密麻麻,數不勝數,仿佛與天地相連,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血色屏障。
妖月等人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危險,臉色劇變,他們立刻想要抽身躲避。
然而,左右護法卻毫不留情地發動攻擊,直接封鎖了他們的退路,讓他們避無可避。
刹那間,四人就被這漫天的血紅色陣紋死死困住,如同被蛛網黏住的飛蟲一般,難以掙脫。
更可怕的是,這些血紅色陣紋似乎具有某種生命一般,它們不斷地蠕動著,試圖衝破妖月等人身周的護體靈力,然後如同一根根鋒利的長矛一般,刺穿他們的身體,將他們像糖葫蘆一樣串起來。
地上的紫陽等人,在血屠被擊敗的時候就已經慌了神,他們想躲,可這地方哪裡有躲的地方,眾人紛紛也被血紅陣紋束縛住,一道道陣紋直接向著他們分體內鑽。
他們的護體靈力在這些強大的陣紋攻擊下,很快就被擊碎,陣紋直接向著他們的丹田鑽去。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他們知道如果讓這些陣紋成功占據他們的身體,他們就會一個個如那些‘前輩’一樣,成了陣法的一部分,活死人,說不定會更慘。
筱崎四人目睹著眾人的慘狀,心中不禁一緊,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就高度警覺的他們此刻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們藏身於一處坍塌的建築之下,屏息凝神,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視線緊盯著那些在身邊晃動的陣紋,齊飛揚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靈劍,一股衝動湧上心頭,若不是金晨及時拉住他,恐怕他早已按捺不住拔劍而出。
然而,令人慶幸的是,那些陣紋似乎迷失了方向,在空中徘徊了一會兒後,便如同失去了目標一般,逐漸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筱笑幾人見狀,心中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慶幸之色。
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們迅速再次催動金烏目,仔細觀察四周的情況。
好在這金烏目所運用的靈力在體內運行,並未引起遠處聖主的警覺。
而此時,那些被困的修士們仍在頑強抵抗,尤其是那些擁有陽屬性靈力、能夠克製血煞之氣的修士,他們的存在讓那些陣紋暫時對他們無可奈何。
聖主和左右護法的注意力此刻完全集中在地上的血屠以及半空中的妖月四人身上,無暇顧及其他。
“你們先盯著這些人,我去準備啟動陣法。”
聖主拋下這句話後,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消失在一處建築中。
說完看也不看兩人,和遠處那些已經戰死的聖宮弟子一眼,在他的眼中,這些人能成為他修煉的材料,是他們的榮幸,現在死了還能少受一些罪。
左右護法應聲:“是,聖主。”
筱笑的目光如同兩道閃電,直直地落在聖主消失的那座建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