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離開後,整個洞穴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地上奄奄一息的流雲。
她的身體虛弱不堪,但她卻沒有放棄,用儘全身力氣,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隻是直直地望著洞頂,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她不禁開始思考,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呢?
她明明擁有著彆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單水靈根,就算是在流雲閣這樣的地方,她也是備受矚目的存在,是眾人羨慕嫉妒的對象。
然而,就因為她這一身血脈,她竟然落到了如此淒慘的境地。
這一切,真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諷刺和可笑!
流雲的心中充滿了憤恨和不甘,她赤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烈陽峰的方向,仿佛能夠透過那遙遠的距離看到那個讓她陷入絕境的人。
她用沙啞而又嘲諷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能看到這一切,我是筱家的子嗣,為什麼你不讓我得到這裡的傳承?難道就因為我加入過流雲閣?”
她的聲音在洞穴中回蕩著,帶著無儘的哀怨和絕望。
然而,沒有人能夠回答她的問題,隻有那沉默的牆壁見證著她的痛苦。
流雲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繼續說道:
“嗬,我不會死,也不能死。總有一天,我會重新站起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筱雅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我要讓趙家血脈斷絕,我要平了這烈陽城。”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不屈,仿佛是在對命運發出最後的挑戰。
說完,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抓過木雲離開時丟下的儲物戒。
儲物戒在她的手中微微顫抖著,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和不甘。
流雲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儲物戒,將裡麵的丹藥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然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將那些丹藥全部吞了下去。
待到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不再眩暈,這才坐了起來。
盤膝內視,身體血脈受損嚴重,經脈丹田都暗淡無光,以後想要進階靠自己修煉是難了,不過她是水靈根,誰說水靈根就隻能成為爐鼎了。
想到這裡她從懷中掏出一塊粉色的玉簡,猶豫了一下,似下定了決心。
……
林木淼臉色難看的現在霧隱城城門口,看著跟著天一宗飛船後麵,跟著離開的幽境派的飛船。
他在這裡已經苦苦等待了數年之久,其目的就是想要將幽境中的那些煉丹師收入囊中,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不僅一無所獲,反而還損失了大量的手下。
林昊君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兒子,緩聲道:“幽境的人已離去,那麼我們何時啟程離開此地呢?”
林木淼的語氣異常冷漠,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他淡淡地回答道:
“你們都準備妥當了嗎?若是如此,那便明日動身吧。”
林昊君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說道:
“既如此,為父這就去安排相關事宜,你且先歇息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林木淼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林木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心中暗想:“這便是我的好父親啊!他以為隻要離開了霧隱城,便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嗎?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