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陽的怒斥,邪劍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靈劍,戒備的看著金晨,什麼話都沒說。
紫陽麵沉似水,眼神冰冷地掃了邪劍一眼,那如寒星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邪劍被他這麼一瞪,竟然嚇得不敢反駁半句,隻是唯唯諾諾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紫陽見狀,心中冷哼一聲,暗自思忖道:
“這廢物雖然沒什麼用,但暫時還不能殺他。
畢竟對麵那四個修士可不簡單,其中有兩個的屬性正好克製他,而那兩個劍修也絕非善類,要想對付他們可不容易。
不過,有邪劍在旁邊牽製其中一個,我就有把握將這些靈修全部置於死地。”
金晨站在一旁,看似漫不經心地觀察著局勢,但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紫陽身上。
他不動聲色地給了筱崎和筱笑一個眼色。
筱崎心領神會,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經明白金晨的意思。
筱崎和筱笑立刻加大了對紫陽的攻擊力度,各種法術和法寶如雨點般朝紫陽砸去。
紫陽卻顯得異常從容,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疊血符,而且這些血符似乎無窮無儘,一張接一張地被他扔向筱崎兄妹和其他靈修。
齊飛揚見狀,心中焦急萬分。
他幾次試圖靠近紫陽,卻都被那些血符擋住了去路。
更讓他心悸的是,剛才他隻是不小心被一道血符擦了一下手背,那一小塊皮肉就像被硫酸腐蝕了一樣,迅速化為血水。
若不是他當機立斷,立刻削去了那塊皮肉,恐怕他的整個手臂都難以保住。
筱笑緊盯著那道飛速朝她襲來的符籙,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符籙竟然是用人皮和人血煉製而成的!這種殘忍的煉製方法,簡直是違背天道,令人發指。
然而,更讓筱笑震驚的是,這紫陽竟然真的煉製出了這樣的符篆。
難道是因為這裡的規則與外界不同,所以才會出現如此詭異的情況嗎?
對於紫陽的身份,筱笑也感到十分好奇。
他究竟是魔境中的魔修,還是原本是靈修後來轉修魔修的呢?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會畫符的魔修本就罕見,而像紫陽這樣另辟蹊徑成功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過,筱笑並沒有被眼前的局勢嚇倒。
她心想:“不就是符嗎?我也有啊!大不了等這些符籙用光了,出去再畫就是了。
而且,我的火係符籙可都融入了一絲本命火呢!”
想到這裡,筱笑毫不猶豫地將儲物戒中為數不多的符籙全部掏了出來。
由於筱崎他們身上的符籙早已用光,現在就隻剩下她手中的十來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