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嘯天滿臉狐疑地看了筱笑一眼,自從得知那個擁有筱家血脈的流雲被當作血奴之後,他就對烈陽城裡的事情完全失去了興趣。
二話不說便直接返回了那個安置他這分身的芥子空間,也就是那幅畫裡。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像是想起了筱笑之前提到的結侶之人,於是隨手一揮,一幅畫麵便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畫麵中,奎文峰上的一處院落顯得格外冷清,隻有幾根紅綢孤零零地掛在那裡,大門和窗戶上貼著幾個雙喜。
而在那冷冷清清的院落中央,一個笑得有些傻乎乎的男子正興高采烈地拉著一個身穿粉色法衣、頭上遮著紅色蓋頭的女子走進房間。
那女子的手被男子緊緊握住,看起來有些僵硬,似乎並不太情願。
儘管紅蓋頭遮住了她的麵容,讓人無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從她那微微顫抖的玉手,眾人還是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情似乎並不是那麼愉快。
看到這一幕,齊飛揚不禁疑惑地看著筱笑問道:
“結侶的時候需要遮住紅蓋頭嗎?”
他滿臉狐疑地撓了撓頭,心裡暗自思忖著:
“我記得以前宗門裡的弟子結侶時,都是在結侶大殿裡舉行儀式,可沒聽說過要蓋什麼紅蓋頭啊!”
尤其是看到那一身粉衣的新娘子頭上還頂著個鮮豔的紅蓋頭,這搭配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他不禁開始懷疑起這流雲是不是故意這麼做來惡心人的。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微微一皺,對這個所謂的“傳統”產生了一絲疑惑。
筱笑和他的妹妹對視一眼,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然而,他們卻不約而同地悄悄往旁邊挪了一小步,似乎想要離筱嘯天遠一些。
筱嘯天自然注意到了這兩個後輩的小動作,他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心中暗罵:
“這倆沒出息的家夥!”
在凡界誰才會穿一身粉色嫁衣,那是為妾的才會穿,這不是故意膈應他是乾什麼。
可他就是一分身,能隔應到他?嗬……。
金晨的麵龐如同被凍住一般,毫無表情可言,就好像他根本不認識光幕之中的人似的。
齊飛揚見筱笑並沒有要為他解惑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安靜地繼續觀看著。
唉,這趙啟霖也真是的,洞房花燭夜這麼重要的時刻,竟然都不知道把屋子裡的遮掩陣法給打開。
等會兒要是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他到底是看呢,還是不看呢?
趙啟霖似乎察覺到了筱雅的不自然,他溫柔地扶著她,讓她坐在那張精心布置的大床上,然後輕輕地抓住她的手,柔聲安慰道:
“雅兒,我們已經成為道侶了,你放心,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蓋頭下的筱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但很快她就又恢複了羞怯的模樣,輕輕地點了點頭。
“夫君,妾身相信你的話。”
至於結侶契約,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誰也沒有提及。
趙啟霖之所以沒有提及結侶契約,是因為趙星河曾阻止他使用這一契約。
而對於筱雅來說,她自然是樂得如此,畢竟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更加自由地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