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白雲澈的問題,方源並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仿佛能殺人一般。
白雲澈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行,一個才中期的女修而已,雖然符籙多了些,想要暗中弄死還是沒有問題的。”白雲澈輕描淡寫地說道。
方源見到白雲澈同意,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暢快,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想,就算白雲澈不願意幫忙除掉那個賤人,自己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想辦法讓她嘗嘗苦頭。
方源對於那名女修的背景早已打聽清楚,她是來自天一宗的附庸宗門,而且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叫做幽境。
這種小勢力在方源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等他閉關修煉成功,突破到渡劫期之後,他便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殺上門去,將這個小勢力徹底鏟除。
方源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白雲澈手中提著的人身上。
儘管他並沒有看到那個人的麵容,但僅僅從那件熟悉的身法袍上,他就已經能夠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方源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他不禁脫口而出:
“你怎麼把婓虹給抓來了?”
白雲澈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你以為我願意帶著這個廢物啊?我本來是要直接過來見你,結果這小子跑的正好跟我走的是同一個方向。
我總不能讓他在我旁邊礙手礙腳的吧,所以隻好把他弄暈了,這樣我才能順利地過來見你。”
說完,白雲澈隨手將手中的一枚玉簡扔給了方源,接著說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脫離隊伍,那就把這布防圖交給那些人吧。”
方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手臂迅速抬起,如閃電般抓住了玉簡。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白雲澈,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真是令人費解啊,你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明明已經是宗門的精英,地位尊崇,資源充足,究竟還貪圖什麼呢?”
方源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白雲澈的鄙夷和不解。
他稍稍停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突然說道:
“要不乾脆直接把這家夥乾掉算了,我還可以提著他的腦袋去當投名狀呢。”
然而,白雲澈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冷漠而果斷:
“不行,我還得回去,這個人對我還有用處。”
方源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追問道:
“他難道沒有看到是你出手的嗎?”
白雲澈嘴角泛起一絲嗤笑,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這家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怎麼可能知道是我出的手呢?
行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再不回去恐怕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話音未落,白雲澈便不再理會方源,他手提婓虹,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踏上飛劍,如流星般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冰原的儘頭,朝著鎮魔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方源凝視著白雲澈離去的方向,直到確定他真的已經遠去,不會再折返回來對自己不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朝著另一個方向禦劍而行,而這個方向,正是筱笑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