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海島的中心地帶,有一處寬敞的院落。
在這寬闊的院落之中,一位頭發略微花白的中年修士正一臉頹然地凝視著眼前的兩名弟子,他的歎息聲仿佛承載著無儘的無奈和懊悔。
“唉,為師原本以為遠離本家,就能擺脫那些永無止境的紛爭,但事與願違,最終還是牽連到了你們師兄弟啊。”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責。
大弟子見狀,連忙開口安慰道:
“師父,您不必如此憂心忡忡,身為弟子,無論您當初做了怎樣的決定,我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您。”
他的聲音堅定而溫和,試圖緩解師父的憂慮。
師弟也附和道:“是啊,師父,我們毫無怨言,隻是可惜了這島上的十數萬人,他們也要與我們一同葬身於此了。”
趙海聽後,輕輕拍了拍兩個弟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兩個現在趕緊離開吧,趁著那些畜生還沒有發動全麵攻擊,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大弟子杜永年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緊盯著師父,決然地說道:
“師父,我絕不會丟下您獨自逃生。當年若非您收留弟子,恐怕弟子早已化為一具枯骨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師弟牧晉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和凝重。
“師弟,等會兒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毫不猶豫地離開這裡。我們不能全部都死在這裡,至少得有一個人活著出去,為我們報仇雪恨。”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牧晉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當然不想死,誰願意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師父,師兄,這……”牧晉的話語有些結巴,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趙海看著牧晉的樣子,心中明白他的顧慮。
他輕輕地拍了拍牧晉的肩膀,安慰道:
“師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我們必須有人活下來,才有希望為大家報仇。”
說完,趙海沒有再給牧晉猶豫的時間,他毅然決然地轉身走出屋子,直接禦劍騰空而起,向著海岸的方向疾馳而去。
牧晉望著趙海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他知道師兄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但自己又實在沒有勇氣獨自麵對這必死的局麵。
“師父……”
牧晉喃喃地叫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迷茫。
杜永年麵帶微笑,步履穩健地走到牧晉身旁站定後,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牧晉的肩膀。
杜永年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他鼓勵道:
“牧晉,不要再猶豫了。麵對如此艱難的處境,我們必須果斷行動。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這裡。隻要你能夠活下去,就意味著還有希望。”
牧晉凝視著杜永年,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內心深處下定了決心,然後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