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海獸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直直地盯著護島大陣,然後如同一群餓狼般猛撲上去,用儘全力地撞擊著陣法。
護島大陣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下,發出陣陣嘎吱作響的聲音,仿佛隨時都會分崩離析。
水係術法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有的強大如洪流,有的則微弱如細雨,但無一例外都對護島大陣造成了一定的衝擊。
杜永年心急如焚地飛到趙海身旁,滿臉焦慮地說道:
“師父,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了,主家的支援怎麼還沒到啊?”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似乎對主家的支援已經不抱太大希望。
趙海眉頭微皺,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歎息道:
“他們跟我們這支的關係一向不好,而且我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裡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島罷了,就算島上的人全部都死光,對他們來說也無關緊要。”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主家的失望和嘲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黑暗中突然湧現出三十多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息地出現在護島大陣的附近。
這些身影的出現,並沒有引起那些正在瘋狂攻擊護島大陣的海獸的絲毫警覺。
它們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不速之客的存在,依舊自顧自地猛烈撞擊著護島大陣,似乎這些修士對它們來說,就如同空氣一般。
然而,陣法中的趙海卻在看到這些人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地盯著外麵領頭的那個人——獨眼海龍。
趙海深知獨眼海龍的厲害和殘忍,他知道一旦落入獨眼海龍的手中,等待他的將不僅僅是死亡。
更可怕的是,他可能會在死後遭受無儘的折磨,甚至會被獨眼海龍煉製成傀儡,永遠失去自由和尊嚴。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後還要承受如此恐怖的折磨。
想到這裡,趙海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但他並沒有被恐懼所吞噬,他迅速冷靜下來,他急忙轉身,對著身旁的杜永年傳音道:
“永年,你快走!來者是獨眼海龍,他極其凶殘,我們絕不是他的對手。
在為師的小院裡,有一道短距離的小傳送陣,它可以將你傳送到五百裡外的一處荒島上。
你不要猶豫,立刻帶著你師弟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走了之後,你就做個散修吧,千萬彆再回趙家了,否則你也會有生命危險。”
趙海的聲音在杜永年的耳邊急切地響起,然而,杜永年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他的眼神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波動,依舊緊緊地盯著護島大陣外的那些海獸和半空中邪修。
趙海見杜永年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心中愈發焦急,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繼續喊道:
“杜永年,你難道想跟著為師一起死嗎?你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但你師弟怎麼辦?
他還那麼年輕,你不能讓他也陪我們一起送死啊!快,帶著你師弟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