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險!
“帝道友,你是怎麼知道剛才那位置有暗雷的?”
帝俊:“直覺!”
周鴻:好強大的理由!
帝俊自然清楚對方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但他也並未多加解釋。
普通妖獸對於危險都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更遑論身為神獸的他了。
筱崎和金晨在得知帝俊的真實身份後,不禁對視一眼,心中湧起萬般複雜的情緒。
他們難以想象,那個曾經弱小得連飛行都無法做到的小烏鴉,如今竟然已經成長為能夠庇護他們的強大存在。
不都說神獸進階困難嗎?難道這是誤傳?
儘管帝俊如今實力強大,筱崎和金晨卻並未打算過多乾涉他與筱笑之間的事情。
他們明白,無論筱笑將來如何對待帝俊,那都是她個人的選擇,他們會予以充分的尊重。
與此同時,在秘境外,三大家族的三艘飛船並未離去,反而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更令人驚訝的是,每艘飛船上似乎都多出了一道強大的氣息。
在張家的飛船上,身為張家唯一少主張純享的他,此刻正乖巧地站在飛船四樓唯一的一間豪華房間中。
房間內,還有一個身穿月白色法袍的俊逸中年修士,正透過窗戶,凝視著天空中秘境出口的位置,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那宋承祖是流雲閣大乘老祖的血脈後輩,你確定他進了秘境能活著出來?”
張純享一臉無奈地對祖父說道:
“祖父,這種事情我可真的沒辦法保證啊!趙家的人雖然不足為懼,但李家的那群修士就很難說了啊!”
張勝賢聞言,轉頭看向這個自己最為滿意的孫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嗬嗬,你難道就不怕流雲閣的那個老不死的來找我們的麻煩嗎?”
張純享卻是不以為意地淡淡一笑,此時他的臉上完全沒有了麵對宋承祖時的那種阿諛奉承之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和從容。
“祖父,您不必擔心。如果他們沒有從秘境中出來,那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宋道友不也是為了斬妖除魔,才會追著那些血魔殿的修士進入秘境的嗎?我們不過是提供了幾個進入秘境的名額而已。”
張勝賢微微皺眉,提醒道:
“這批誤入東海的修士,其中不少人背後的宗門都非同小可。
雖然他們不一定會派遣渡劫修士跨越天險前來接人,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啊。”
張純享點點頭,表示明白祖父的擔憂,但他的語氣依然堅定:
“老祖,您說得沒錯。不過,我們三家雖然一直內鬥不休,但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能夠一致對外的。
就算真的有幾個渡劫修士過來,在老祖宗他們的麵前,他們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張勝賢搖了搖頭:“當初的烈焰城是何等的威壓整個小靈界,可如今呢!”
張純享低頭:“孫兒知錯!”
……
趙星河緩緩地將目光從秘境收回來,然後轉過頭,凝視著趙啟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