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緊緊地盯著尋蹤盤,看著上麵那還在亂轉的指針,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
“這家夥到底被傳送丟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筱笑對於齊飛揚的安危並不是特彆擔憂。
畢竟,以齊飛揚的實力,隻要不遭遇三個以上的合體大圓滿修士圍攻,即使打不過對方,想要安全撤離應該也不成問題。
一旁的染期期則顯得有些焦慮,他喃喃自語道:
“這秘境要半年後出口才會打開,這半年我們要怎麼過啊?”
他的目光落在筱笑身上,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說道:
“對了,吳仙子,你身上不是有兩塊玉符嗎?
隻要有修士靠近我們百米範圍,玉牌就會發出提示。到時候,我們恐怕會被很多修士追殺啊!”
筱笑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而又淡然,仿佛對他的存在毫不在意。
她的聲音同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緩緩說道:
“你現在反悔,自己離開還來得及。不過,你彆妄想我會退還你那點靈晶。”
染期期見狀,連忙擺手,一臉焦急地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隻是擔心會被其他人圍攻,所以才……”
筱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打斷了染期期的話,說道:
“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
她的語氣自信而篤定,似乎對自己的能力有著十足的把握。以她的神識強度,在這秘境之中,應該比大部分修士都要強大。
隻要她提前察覺到那些人的存在,並巧妙地避開他們,這些人就絕對不可能發現她身上的玉符。
然而,就在筱笑自信滿滿之時,在她感知不到的許多地方,一場血腥的殺戮正在悄然展開。
無論是那些獨來獨往的散修,還是來自東海各大小勢力的修士,隻要他們在這秘境中與身穿黑袍的神秘修士相遇,就會遭遇一場無情的殘殺。
這些黑袍修士的手段異常詭異且殘忍,令人毛骨悚然。
被擊殺的修士,血液被吸收的點滴不剩,隻留下一具乾枯的屍體。
麵對如此恐怖的敵人,除了極少數實力極其強大的修士能夠僥幸逃脫外,其他大多數人都難以幸免。
當然也有手拿玉盤不停尋找著什麼的修士,在秘境中不停的快速移動。
楊佑安氣喘籲籲地站在原地,他剛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陣法將那兩個追殺他的修士斬殺。
還沒等他走出十裡,就看到不遠處正有一個人在與人激烈地戰鬥著,定睛一看,竟然是封離!
楊佑安並沒有立刻衝上去幫忙,而是靜靜地觀察著局勢。
他發現那個與封離戰鬥的人明顯不是封離的對手,所以他決定先在一旁觀察,同時也保持警惕,以防有其他人突然偷襲。
沒過多久,封離就輕而易舉地將對手斬殺。
他轉過身來,看到了有些狼狽不堪的楊佑安,不禁挑了挑他那英挺的劍眉。
“你這也是遇到劫修了?”封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楊佑安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那兩個劫修可真是難纏得很啊,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們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