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安聞言,頓時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嘀咕:
難道齊道友這是在故意忽悠章莊不成?
想到此處,楊佑安忍不住又開口問道:
“那你就不怕他們見不到隊長,會對我們動手嗎?”
齊飛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怕什麼?先讓他們跟著好了。就算是真的遇到了血魔殿的修士,咱們這麼多人在一起,總比單獨行動要安全些吧。
要是他們等得不耐煩了,大不了跟他們打一架就是了。反正他們對我們也沒安什麼好心。”
楊佑安聽了齊飛揚的話,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他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嗯,還是齊道友想得周到,我得趕緊去把布陣的材料準備好才行!
章莊遠遠地看著前方的兩人,隻見他們交頭接耳,似乎正在用傳音之法商議著什麼事情。
他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未太過在意。
畢竟,隻要緊緊跟隨他們的腳步,難道還怕見不到王一道嗎?
時間一天天過去,眾人就這樣跟著齊飛揚一路前行,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天。
然而,讓章莊感到奇怪的是,這一路上他們竟然連王一道或者那個姓彭的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不僅如此,沿途偶爾遇到的一兩個看似散修的人,一見到他們便遠遠地避讓開來,仿佛對他們充滿了畏懼。
直到這時,就算章莊再怎麼愚鈍,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這個姓齊的家夥給耍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快步上前,攔住了齊飛揚的去路,開口問道:
“齊道友,這都已經走了兩天了,怎麼還是不見王隊長和彭隊長的身影呢?”
齊飛揚臉上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歎息著說道:
“唉!章道友啊,你有所不知,我也正為此事煩心呢。
你看,這傳訊玉符在這秘境裡根本就毫無用處,趙家也沒有給我們提供聯係隊友的方法,所以現在隻能依靠我手中的這個尋蹤盤來找人了。”
說著,他抬起手,向章莊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尋蹤盤。
章莊滿臉鄙夷地看了一眼齊飛揚手中的低階尋蹤盤,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們在趙家就隻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嗎?嗬嗬!”
麵對章莊的冷嘲熱諷,齊飛揚隻是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並沒有回應他的話語。
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想寄人籬下,更不願意像狗一樣被宋承祖呼來喝去,還要對那個家夥阿諛奉承。
章莊見狀,心中有些不悅。
齊飛揚反問道:“那你還打算跟著我們去找隊長他們嗎?”
這句話讓章莊一下子愣住了,他當然明白齊飛揚的意思,對方顯然是想借此機會把他們幾個人打發走。
如果他現在強行控製齊飛揚等人,恐怕也並非易事,甚至有可能引發這幾個人的激烈反抗。
不過,章莊轉念一想,若是不能把這些人帶回去,他可就無法向宋承祖交代了。
畢竟,宋承祖之前可是特意囑咐過他,一定要將這些人帶回。
要是他連一個人都帶不回去,日後恐怕會被逐漸邊緣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像炮灰一樣被舍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