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羌的目光落在那片原本應該充滿血肉能量的血池上,但此時的血池卻顯得異常乾涸,毫無能量。
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惋惜或遺憾,反而顯得胸有成竹。
“嗯,雖然這血池中的血肉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但應該還能勉強再煉製出一隻血魔。”
他自言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自信。
接著,魔羌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摸出兩個乾坤瓶。
他輕輕地將瓶口傾斜,一股暗紅色的液體如涓涓細流般傾瀉而下,落入那片乾涸的血池中。
隨著液體的注入,血池開始微微顫動,仿佛被重新喚醒一般。
原本黯淡無光的池底漸漸泛起一絲血色,那是新注入的血肉能量在起作用。
魔羌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盤算著這隻新煉製的血魔在秘境中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
煉製了一隻已經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魔元,盤膝拿出一個小號乾坤瓶打開封印補充體內的魔元消耗。
……
趙家主島,陽光灑在筱雅所在的院子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筱雅站在院子中央,仰頭望著天空,一臉陰鬱。
小靈界如此廣袤無垠,難道她真的要被困在這個地方嗎?她不禁心生感慨。
尋找七寸蔓的過程異常艱難,沒有它,她的修為便難以寸進。
而那些相似的靈藥,對她來說更是遙不可及,因為趙家的那些老家夥根本不肯給她。
筱雅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趙家故意安排的。
當初,她本想借助趙家這個跳板來實現自己的目標,卻未曾料到如今反而被趙家困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躺在搖椅上毫無生氣的趙啟霖身上,流露出一絲嫌棄。
這家夥雖然還活著,但實際上已經成了她的半個傀儡。
然而,她不敢完全控製他,就是擔心趙家的那些老家夥會突然跳出來。
趙啟霖的狀況,筱雅不相信趙星河那個王八蛋會不知情。
可他竟然沒有阻止,這讓筱雅意識到,趙星河這家夥是真的夠狠,連自己的親孫子都能如此對待。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急匆匆地走進院子,快步走到筱雅麵前,低頭行禮後稟報:
“二少夫人,外麵塵執事求見!”
筱雅嘴角微揚,挑起眉毛,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她對這個所謂的“塵執事”毫無印象,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畢竟,以她在趙家那頗為尷尬的地位,那些執事們通常都對她視而不見,更彆提主動與她交流了。
“什麼塵執事?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
筱雅淡淡地說道,“你倒是給我講講,他是負責乾什麼的?”
侍女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回稟小姐,這塵執事,奴婢也隻是遠遠地見過一次而已。
據奴婢所知,他主要負責我們主島的采購事宜,其他的具體情況,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筱雅聞言,心中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主島每天所消耗的靈物數量極其龐大,像這樣的執事恐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她原本對這個塵執事就沒抱什麼期望,現在更是覺得索然無味。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如同死人一般的趙啟霖身上時,心中的煩悶卻愈發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