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過,穿越了那片茫茫白霧,瞬間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群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這群人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憤怒,有的好奇,還有的則是一臉漠然。
然而,無論是哪種表情,都沒有絲毫敬畏之色。
這一幕,讓宋承祖心中的不滿之意越積越多。可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但他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他雖然自傲,可並不蠢,這時候得罪這些人,自己又怎麼怎麼拿他們擋刀。
筱笑等人自然沒有錯過宋承祖這一變化,但是大敵當前,誰也不想在這時候多生事端。
宋承祖冷漠的看了眾那些人一眼後,轉頭給了晝景一個眼色。
晝景心領神會,默契地微微垂下眉毛,然後迅速轉頭,開始打量起四周布置的一個個陣法。
這些陣法雖然數量不少,但仔細觀察後就會發現,布陣所用的材料等階都不高。
以晝景的眼光來看,這些陣法最多也就隻能對合體修士起到一些防禦作用,想要攔住堪比渡劫期的血魔,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雙方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一時間,場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之中。
晝景見狀,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陣法是哪位道友布置的啊?”
晝景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晝景的陣法水平在他們同輩之中可謂是出類拔萃,無人能及。
楊佑安雖然同樣也是陣修,但畢竟無法與晝景這樣出身頂尖宗門的天才相提並論。
且不說晝景儲物戒中那堆積如山的高階布陣材料,單是他的眼界和陣法水平,就已經完全超越了楊佑安。
王一道並非陣法師,他轉頭看了彭萬程一眼,似乎在詢問彭萬程的意見。
彭萬程見狀,連忙笑著說道:“晝景道友,這是我和楊佑安一同布置的陣法,我們的陣法水平實在有限,如果晝景道友有什麼高見,還望不吝賜教。”
晝景見兩人都麵不改色,心中稍稍安定,於是開口說道:
“指教可不敢當,如今大敵當前,我們也不必過多寒暄了。彭隊長、楊道友,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言罷,他向著兩人深施一禮,這才開始詳細講述起兩人所布置陣法的不足之處。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取出自己身上的高階材料,將筱笑等人勉強拚湊出來的普通布陣材料一一替換掉。
筱笑饒有興致地凝視著楊佑安和彭萬程,隻見他倆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晝景替換大陣的陣基材料,仿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其實,他們心裡都很清楚,晝景此舉恐怕彆有用心。畢竟,誰能掌控這裡的陣法,誰就相當於掌握了在場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然而,這個陣法究竟能否抵擋住外麵那兩隻窮凶極惡的血魔,還是個未知數。就算晝景真的掌控了陣法,也未必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