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下,心中雖然有些肉疼,但還是咬了咬牙,將這團血肉精魄分成了兩份。
他把其中較大的那一團推向了魔羌的血奴,血奴立刻如餓虎撲食一般,將那團血肉精魄吞噬了下去。
魔羌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看著魔逾,暗道:嗬,還算識趣。既然如此,就多留你一段時間吧。
躲在陣法中的筱笑等人目睹這一切,後背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陣寒意。
魔修果然就是魔修啊,竟然對自己的同門都能下如此狠手!這些被吸收了血肉精魄的修士,簡直是慘不忍睹,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被斷絕了。
想到這裡,眾人不禁心生恐懼,如果自己等人不幸落入這些魔修的手中,恐怕下場也不會比這些修士好到哪裡去。
就在這時,宋承祖突然發現魔羌竟然阻止了魔逾繼續發動攻擊,這讓他感到十分詫異,於是開口問道:“他們怎麼停下攻擊了?”
一旁的王一道猜測道:“會不會是在等其他的血魔殿魔修過來呢?”
晝景聞言,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有這種可能。畢竟當初能夠布置下血魔轉生陣的人,雖然不一定會是他們中的某一個,但躲在陣眼中的魔修裡,肯定有一個是精通陣法的。”
宋承祖聽後,臉色猛地一變,驚叫道:
“你是說,他們魔修之中竟然還有懂得陣法之人?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晝景點了點頭,沉聲道:“宋師兄,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你身上可有靈脈?
現在恐怕隻有靈脈才能支撐住兩個血魔的攻擊了,否則一旦陣眼中的靈晶消耗殆儘,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更換。”
宋承祖眼神閃了閃,他的儲物戒中還真的有一條下品靈脈,可那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是他準備用來渡劫時所用。
他憑什麼就要把靈脈拿出來呢?這晝景怎麼如此不明事理!
晝景自然能夠察覺到宋承祖臉上流露出的責備之意,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苦笑。
都已經到了這般生死攸關的時刻,居然還想著隱瞞靈脈,難道真以為隻要保住了靈脈,就能順利渡劫進階了嗎?
晝景與宋承祖本是同宗,他自然也不希望因此而得罪宋承祖。
然而,麵對如此緊急的情況,他實在無法坐視不管。
此時,宋承祖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無奈之下隻得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確實擁有一條下品靈脈。
不過,他緊接著補充道:“這條靈脈可是我老祖特意為我準備的渡劫資源啊!”
言下之意,這條靈脈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並非輕易可以割舍之物。
說完,宋承祖還特意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同樣緊盯著他的人們,那眼神分明在說,這裡這麼多人,憑什麼非得要他將這珍貴的渡劫資源拿出來呢?
王一道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想法,看了彭萬程一眼,這才開口道:
“宋隊長,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把這條靈脈暫時拿出來使用,等咱們平安離開秘境之後,凡是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會一起分攤您的損失,您覺得如何呢?”
宋承祖這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這些窮鬼能拿出靈脈還給他嗎?靈脈可是渡劫修士都會覬覦的資源。
不過他自己也不想死,最後能平攤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