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懷中的筱笑突然睜開了眼睛,但僅僅隻是一瞬間,她的眼睛又迅速閉上了。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瞬間,一道鋒利的黑色細針卻在她的識海中迅速成型。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對於血魔是否受神魂控製一事,她其實並無十足把握。
然而,事已至此,嘗試一下似乎也不會有太大損失。
畢竟,她此刻身體狀況極為糟糕,多處骨頭已然斷裂,雙手更是難以抬起,如今能夠依賴的攻擊手段,恐怕也唯有那神識攻擊了。
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她決定孤注一擲。
行與不行,就看這一擊了。
倘若這一擊未能奏效,那麼她將失去所有戰鬥能力,恐怕也隻能讓齊飛揚帶著她使用傳送符逃離此地了。
隻是如此一來,恐怕就會辜負王一道等人的期望,這實非她所願。
正當她下定決心之際,突然間,彭萬程怒聲高呼:“快躲開!”
齊飛揚聞言,心頭猛地一緊。
然而,此時的他,舊力方去,新力未生,麵對那如疾風般疾馳而來的血奴,他想要閃避已然太遲。
眼看著那距離自己不足一米的血色巨掌,齊飛揚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難道,今日便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早知如此,他或許應該早些使用傳送符才對。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色光芒如閃電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著上方血奴的眉心飛射而去。
刹那間,那道黑色光芒便如流星般沒入了血奴的眉心之中。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驟然在兩人的頭頂上方響起,震耳欲聾,同時遠處密林之中也響起一道慘叫聲。
經過剛才那段時間的緩衝,王一道服下的療傷丹藥開始發揮作用,他肩膀上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大半。
雖然想要完全康複還需要靜養數日,但在這緊要關頭,時間對他來說是一種奢侈品,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去靜養。
然而,儘管傷勢尚未完全痊愈,王一道的戰力卻已經恢複了不少。
就在這時,密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王一道的反應異常迅速,他幾乎在聽到慘叫聲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駕馭著飛劍,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魔逾也聽到了那聲慘叫。
他心中暗自咒罵魔羌是個蠢貨,如果是由他來控製那些血奴,這些甲字隊的修士恐怕早已成為他們口中的美味血食了。
不過,魔逾雖然對魔羌的無能感到惱火,但他也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他知道僅憑自己手中的血魔,是絕對無法衝破三大家族的重重包圍的。
要想在這場生死較量中存活下來,他還得依靠魔羌這個“蠢貨”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就在思緒如潮水般翻湧的瞬間,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緩。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早已洞悉到王一道正像離弦之箭一樣朝魔羌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