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翔見狀,心中不禁暗罵馮海狡猾,竟然妄圖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他冷哼一聲,麵露嘲諷之色,厲聲道:
“馮海,你休要在此裝瘋賣傻!我等都已心知肚明,這丹藥乃是出自你這店鋪,你還是乖乖將那煉丹師交出來吧,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
然而,馮海卻似乎完全不為所動,他滿臉惶恐地喊道:
“三位,我這隻是個小小的茶鋪而已,哪有什麼煉丹師啊!你們可彆冤枉好人啊!”
李岑見狀,突然猛地一揮衣袖,沉聲道:“把人帶進來!”
很快,店鋪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兩個修士押著一個渾身是傷、氣息微弱的修士走了進來。
這個被押進來的修士看上去狀況十分糟糕,身上的衣物已經破爛不堪,到處都是血跡和傷痕,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嚴刑拷打。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馮海雖然平日裡大多數時間都躲在二樓修煉,將店鋪的事情全權交給秋原管理,但他對這個被押進來的修士還是有印象的。
畢竟,這個人經常來他們這裡拿貨,然後再轉手倒賣出去,是個不折不扣的二道販子。
李岑站在一旁,冷笑著看著馮海,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他指著那個受傷的修士,對馮海說道:“這人你應該很熟悉吧?還想否認嗎?”
馮海眉頭微皺,心中暗自叫苦,他當然知道這個修士是誰,他故作鎮定地回答道:
“唉,這人我當然認識了,他不就是方道友嗎?他經常來我們這裡喝茶的。”
李岑見馮海竟然還不肯承認,頓時怒不可遏。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
“給我搜!我就不信了,那個煉丹師還能藏到哪裡去!”
聽到李岑的命令,門外又走進來五六個合體修士,想也不想就想上二樓。
馮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李岑會如此囂張跋扈,完全不顧及他的麵子。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李岑說道:“李管事,我敬你是三大家族的人,才對你多番忍讓。
但這裡可不是東海,這裡是無恨海!你這麼肆無忌憚地在這裡鬨事,難道就不怕惹惱了尊者嗎?”
李岑聽到“尊者”二字,臉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冷笑一聲,說道:“得罪了又怎麼樣,不過是渡劫修士而……!”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翔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李兄,這可絕對不是對尊者不敬啊,我們真的隻是想見那位大師一麵而已。”
趙翔的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戲謔的笑聲:“喲嗬,這麼尊敬我啊?那你們在我無奈城肆意抓人、隨意搜查我城中商鋪又是怎麼回事呢?”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個看上去有些吊兒郎當的中年修士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此人正是無奈城的城主賴成。
李岑三人麵麵相覷,顯然都沒有料到賴成會來得如此之快。看這情形,這家店鋪與賴成之間的關係恐怕非同一般。
儘管心中有些吃驚,但三人還是迅速調整好狀態,一同向著賴成行了一個晚輩禮。然而,他們的眼中並沒有太多恭敬之意,反而流露出明顯的敷衍之色。
對於三大家族的這種態度,賴成早已習以為常,自然也不會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