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口黑毒血的吐出,賴成的臉色也逐漸恢複了紅潤,他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重新流動的靈力,心中充滿了喜悅。
賴成站起身來,向著筱笑恭敬地行了一禮,感激地說道:“多謝師父給我解毒,弟子感激不儘。”
筱笑點了點頭,語氣隨和地說道:“坐下說話吧!”
賴成聞聲,趕忙在筱笑對麵盤膝坐下,動作顯得有些隨意。
待坐定後,賴成抬起頭,看著筱笑,輕聲問道:“小師父,你想說什麼?”
筱笑微微一笑,緩聲道:“你不是有弟子嗎?這麼多年來,我可是一次都沒見過呢。”
其實,筱笑不僅從未見過賴成的弟子,就連賴成有弟子這件事,她也是偶然間從周豐年口中得知的。
而且,那也僅僅隻是周豐年無意中提起過一次而已。
聽到筱笑的話,賴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師父,是我拜你為師,這可跟我弟子沒有關係啊。”
筱笑自然明白賴成話中的意思。
她心裡清楚,賴成的弟子將來若是能夠進階渡劫,是要繼承無奈城城主之位的。
所以,賴成並不希望他的弟子與自己有過多的牽扯。
筱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我可沒有讓他履行徒孫義務的想法。”
賴成聞言,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師父你突然問起他,究竟是為何呢?”
筱笑看著賴成,發現他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副老無賴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
“你這次被趙家逼迫,差點連性命都丟了,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賴成看著筱笑那副躍躍欲試、似乎想要煽風點火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於是笑著說道:
“我難道還能打回去不成?師父啊,您可彆開玩笑了,咱們五大城的修士加起來,恐怕都不夠趙家的人一巴掌拍的呢!”
筱笑卻不以為然,繼續追問道:“難道就沒有想過發展壯大起來,然後找機會報複回去,或者重新奪回無恨海的主動權嗎?”
賴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無奈地回答道:
“怎麼可能沒想過呢?隻是我們才剛剛有一點動作,就立刻遭到了趙家的打壓啊。”
筱笑緊緊地盯著賴成的眼睛,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來,但很可惜,這家夥顯然是個老油條,她根本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我才不信你們會一點後手都沒有呢。那你們培養的弟子呢?”筱笑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賴成卻開始裝傻充愣起來,他故作糊塗地說:
“我哪裡有什麼弟子啊?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去培養什麼弟子哦。”
與賴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餘四個城主身邊都有好幾個弟子侍奉著。
筱笑雖然隻見過這幾個城主的弟子寥寥幾次,但她還是能夠敏銳地察覺到,這四位尊者似乎並不太願意在他們的徒弟身上投入過多的資源。
所以那些弟子不過是他們明麵上的弟子,而最終會繼承他們衣缽的弟子恐怕被他們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