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峰頂小院中的筱嘯天,正悠然自得地透過神識查看曆練塔中筱崎三人的各種“作死”行為。
突然間,他毫無征兆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這讓他不禁心生詫異。
“嘖,這是哪個不孝子孫在背後罵我呢?”
筱嘯天嘟囔道,心裡有些納悶。
畢竟他現在隻有一個分身,而且魂體狀態下是不可能生病的,最多也就是魂體消散而已。
他一邊想著,一邊繼續觀察著筱崎的情況。
隻見筱崎此時正被一群凶猛的妖獸圍攻,被揍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連筱嘯天都差點認不出他來了。
不過好在這些都隻是些皮肉傷,雖然看起來挺嚇人的,但並無大礙。
筱嘯天見狀,挑了挑眉,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
“不會是這小子在罵我吧?”
一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緊接著,他不動聲色地將筱崎這一關的難度稍稍調高了一些。
果然,沒過多久,筱崎就又遭遇了新的危機。
隻見一頭體型巨大的妖獸突然從背後猛衝過來,狠狠地將他頂飛了出去。
筱崎在空中倒飛數米,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筱嘯天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而此時的筱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給“坑”了一把,還在那裡叫苦不迭:
“哎呦喂,你這頭公獸乾嘛非得逮著我死追不放啊!我又不是母的!”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趁著後麵的妖獸還沒追上來,趕緊用後腳跟一蹬地,飛身躍起,躲到了一棵巨大的樹上。
站穩之後,筱崎也顧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跡,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摸出一枚療傷的丹藥,迅速吞了下去。
神識迅速地在四周掃描了一圈,但卻並未發現金晨和齊飛揚的身影。
“這兩人難道這一關沒有跟我分到一起?”他不禁有些遺憾。
自從他們三人被筱嘯天丟進曆練塔,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們每天都在經曆著一場又一場激烈的戰鬥,沒有片刻的停歇。
有時候,他們會幸運地被分配到同一個地圖中,共同麵對敵人;然而,更多的時候,他們會被分散到不同的地圖裡,甚至有時候隻有兩個人在一個地圖中,而另一個人則孤身一人。
這樣的安排讓他們三人都感到十分無奈和無語。
筱嘯天曾經明確表示過,這次的曆練可不是鬨著玩的,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他們可不敢去賭一個分身會有多少人性。
所以,當他們三人沒有被分配在同一個地圖時,心中總是會對另外兩人的安危憂心忡忡。
麵對筱嘯天這樣的惡趣味,他們也無可奈何。
畢竟,筱嘯天可是他們的老祖宗,他的決定誰敢質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