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不經意間踏入了染期期的領地,然而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要出去與他們碰麵的打算。
不過,就在她思考的瞬間,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在她腦海中閃現。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仔細斟酌著這個想法的可行性,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計劃不太可行。
畢竟,她目前對於碎星島的掌權者對三大家族的態度還一無所知,所以還是先靜觀其變比較妥當。
就這樣,筱笑在碎星島上待了整整十天,期間她對這裡的情況進行了一番深入了解,基本上已經摸清了個大概。
總的來說,碎星島實際上處於張家的勢力範圍之內。這座島上的主要產物包括一些珍貴的靈植以及養殖的稀有靈魚。
雖然名義上碎星島是張家的附屬勢力,但實際上,碎星島對於三大家族的態度卻是敢怒而不敢言。
尤其是染墨辰,他有一個天賦極高的長子染天星。年紀輕輕的染天星,在修煉方麵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年紀不大便已經修煉到了合體巔峰的境界。
隻可惜,在一次島嶼爭奪戰中,染天星被張家強行征召,最終不幸慘死在秘境之中。
正因為如此,染墨辰對李家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變得越來越敷衍。
對於張家所安排的任務,他現在能拖延就儘量拖延,實在無法推脫時,也隻是草草地應付一下了事。
張家也不敢拿碎星島如何,因為不少附屬勢力跟碎星島關係不錯,如果張家處理了碎星島,恐怕會激怒其餘附屬勢力聯合起來對抗他們。
筱笑悠閒地坐在茶樓裡,品味著手中的香茗,耳邊傳來說書人抑揚頓挫、繪聲繪色的講述。說書人正講述著東海各島嶼的奇聞軼事,其中以吹噓三大家族的故事居多。
然而,筱笑對這些故事並不感興趣,尤其是那些將三大家族弟子強行擄人的惡行,美化成強製愛的情節,讓她感到十分不適。
正當她準備起身離開茶樓,去嘗試聯係染期期時,突然聽到茶樓外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附近修士們的注意,他們紛紛好奇地湧向窗戶,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碎星島上鬨事。
筱笑也不禁被這陣騷動吸引,她好奇地運用神識,向窗外探查。
隻見大街上原本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景象,在那聲慘叫過後,瞬間變得空無一人。
人們似乎都被這恐怖的聲音嚇到了,紛紛遠遠地躲開,但又都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地躲藏起來,觀望著事態的發展。
筱笑的神識很快鎖定了事發地點,她看到一個青衣修士正抱著雙臂,滿臉怒容,又囂張地瞪視著他麵前的四男一女。
那青衣修士身後緊跟著十來個合體期的隨從,他們一個個麵色凝重,如臨大敵般地緊握著自己的靈器,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四男一女,仿佛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們便會立刻發動雷霆一擊。
而與這些隨從對峙的四個男修,則宛如四座山嶽一般穩穩地立在那裡,將那名委屈得雙目含淚、秀美清麗的女修護在身後。
那女修看上去楚楚可憐,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就在這時,在筱笑身旁不遠處,伸著脖子往外看熱鬨的一個修士突然開口道:
“咦,那不是張家來收供奉的修士嗎?這是被人給打斷了手臂嗎?”
他的話音未落,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
“打斷個屁啊!我剛剛就在他們旁邊,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