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憑什麼,讓你三師兄自己跟你說。”
染墨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這小子心性還有得磨。
潭門州緩緩地低下頭,仿佛有些不敢麵對眼前的人,輕聲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修容容當初之所以登上碎星島,其實是為了尋找我。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卻不巧遇到了張純鋒。
無論我與修容容之間是否存在某種關係,修島主都會將張純鋒的事情歸咎於我。”
他的聲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焦慮,繼續說道:
“如今,張家因為張純鋒的死而遷怒於我們碎星島和大容島。
如果我們不團結起來共同應對,一旦修容容被張家帶走,修島主是否會怨恨張家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定會對師父和我心生恨意。
如此一來,我們這些附庸勢力恐怕很快就會分崩離析,各自為政,未來的日子恐怕會愈發艱難。”
染期期聽完潭門州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因為一個毫不相乾的張純鋒,竟然要讓師兄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呢?爹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修千放棄將修容容嫁過來呢?”
染期期焦急地問道,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染墨辰,似乎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
然而,染墨辰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道:
“修千那個老狐狸,你可彆真以為他有多麼疼愛修容容。
他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通過聯姻的方式,將大容島與我們碎星島緊緊地捆綁在一起罷了。”
明眼人都能輕易看出潭門州對修容容毫無好感,但令人費解的是,修千竟然還是執意要將修容容和潭門州湊成一對。
染墨辰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擊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抬起頭來,緩緩說道:
“如今趙、張、李這三家的關係異常緊張,如果他們三家內部的聯盟一旦瓦解,對於我們這些本土修士來說,或許會是一個難得的出頭機會。
隻可惜啊,我們目前最為欠缺的就是大乘期的戰力,哪怕是半步大乘隻要多幾個都能震懾住三大家族那幾個老不死的。”
染期期的話語讓潭門州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為了抵禦三大家族的壓力,許多實力稍遜的島嶼都在密切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旦他們與大容島產生衝突,張家恐怕會在一旁幸災樂禍。
染期期見狀,連忙向潭門州出謀劃策道:
“三師兄,既然你和修容容尚未結成道侶,不妨先拖延一下時間。
若是實在不願意見到她,你大可選擇閉關修煉,如此一來,便可避開她的糾纏。”
潭門州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心裡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這些日子以來,修容容總是時不時地前來找他,搞得他連修煉的時間都所剩無幾了。
不想再說修容容的事,他故意轉移話題:
“對了,師父,我好像遇到救我的那個黑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