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島主府中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尋找著潭門州可能去的地方。
除了染墨辰居住的地方和一些偏僻的院落,其他地方她幾乎都找了個遍,但始終沒有發現潭門州的身影。
“小姐,未來姑爺說不定在島主那裡呢,我們還要去找嗎?”
侍女小魚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心翼翼地問道。
雖然小魚才被島主安排來碎星島沒幾天,但她已經隱隱察覺到這島主府裡的人似乎對她家小姐不太友善。
她不禁為自家小姐感到不值,那潭門州不過是個孤兒,有幸被修島主收為三弟子,可他不僅不懂得感恩,居然還敢如此無視她家小姐,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修容容似乎看出了侍女的擔憂,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笑。
“小魚兒,我……。”
想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侍女儘收眼底,她心中剛剛湧起的滿腹委屈,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有些難以啟齒起來,仿佛那些話一說出口就會讓她更加顏麵儘失一般。
於是,她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同時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擺出一副傲嬌的姿態,嘴硬道:
“哼,潭哥哥他絕對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他想解除婚約?門兒都沒有!
他現在到處都找不到人,肯定是去師父那裡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彆過去了,惹得染伯伯不悅就不好了,還是直接回容樂居吧。”
站在一旁的小魚兒眼見著自家小姐又像打了雞血一樣恢複了往日的鬥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唉!我的小姐啊,你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苦苦糾纏又有什麼用呢?
兩人緩緩地從筱笑外的院子前走過,修容容的腳步突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滿臉狐疑地抬頭看向那座沒有牌匾、卻被一層神秘陣法所籠罩的庭院,喃喃自語道:
“小魚兒,你知道這院子裡住的是誰嗎?”
小魚兒聞言,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同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接著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這附近住的應該都是島上的侍衛吧,我想這裡應該也不例外,不然怎麼會連個牌匾都沒有呢?”
修容容點了點頭,沒在過多在意,兩人快速離開。
潭門州在兩人逐漸靠近庭院時,心中便湧起一股強烈的戒備感。
他深知修容容如今的脾氣愈發惡劣,與往昔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昔日的她尚能偽裝出一副柔弱淑女的模樣,然而如今在他麵前,卻越發顯得霸道專橫。
潭門州暗自思忖,若是修容容發現他在此處,恐怕根本不會顧及正在修煉中的吳道友,定然會毫不猶豫地與他爭執不休。
畢竟,以修容容現今的性情,一旦情緒激動起來,恐怕誰也無法阻攔。
想到此處,潭門州不禁心生慨歎,他實在想不通修容容究竟是何時開始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曾經那個溫柔婉約的女子,如今卻變得如此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