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家對於張、趙兩家的爭鬥隻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但不知為何,李家也突然卷入了這場紛爭之中。
當三大家族的老祖們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下麵的族人已經開始出現死傷。
麵對這樣的局麵,三大家族的族長們想要強行壓製下來並妥善處理,但已經無能為力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得不請出三位老祖親自出麵來解決這個問題。
張寒遠麵無表情地看著趙天極,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慢悠悠地說道:
“趙兄啊,如今你的修為似乎越來越高深了呢,難道是已經不把我張家放在眼裡了嗎?”
趙天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心裡很清楚,像他們這種通過被傳功而強製提升到大乘境界的修士,修為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實質性的提升。
平時所謂的修煉,也不過是為了鞏固現有的修為,避免其掉落罷了。
張寒遠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的一種赤裸裸的嘲諷。
當即皮笑肉不笑的頂了回去:
“張兄說笑了,張家的實力越發壯大了,我趙家是哪裡招惹你們了,這都死好幾個嫡係族人了,張兄不給個說法嗎?”
張寒遠怒目圓睜,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要說法?應該是你們趙家給我們張家一個交代吧!你們趙家竟然劫殺我張家弟子,還將收取的供奉據為己有,用來供你們修煉。
彆以為你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就沒人能發現你們的惡行!”
趙天極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視著張寒遠,反駁道:
“我趙家根本不缺那點修煉資源!倒是你們張家,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對我趙家的嫡係族人動手,這難道不過分嗎?”
張寒遠毫不示弱,他瞪大眼睛,提高音量說道:
“沒查明?過分?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人證物證俱在,還需要怎麼查?你們趙家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站在一旁的李意風也對趙天極的話表示不讚同,他皺起眉頭,看向趙天極,說道:
“趙兄,這些年來,你們趙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李家的不少島嶼都被你們趙家攻擊劫掠,這讓我們李家損失慘重啊!”
趙天極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冷哼一聲,說道:
“李兄,你可彆血口噴人啊!你怎麼能確定那些事情就是我趙家人乾的呢?
說不定是你帶回去的那個妖女,故意栽贓嫁禍給我們趙家呢!”
李意風聽了這話,頓時不高興了,他冷笑一聲,反駁道:
“嗬,趙兄,你可彆想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
筱雅一直在我李家主島,從來沒有外出過,怎麼可能去攻擊劫掠你們趙家呢?你這分明就是在狡辯!”
趙天極忍下怒氣:“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解決這次的事情!如果再這樣無休止地鬨下去,除了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還能有什麼好處?”
張寒遠心裡也很清楚,三大家族之所以能夠在東海站穩腳跟,正是因為他們之間相互扶持、共同進退。
否則的話,他現在恐怕就不會坐在這裡,與趙天極如此唇槍舌戰了。
沉默片刻後,張寒遠終於開口說道:
“趙家必須讓出靠近張家海域的一千座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