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大師這才笑著道:“老夫廉海生,聽說這清脈丹是吳道友所得,可知從何而來?”
對方以道友相稱,不過是看在染墨辰的麵子上,筱笑可不敢真當自己就是渡劫修士。
筱笑緩緩站起身來,向著廉海生躬身行了一禮,然後輕聲說道:
“廉前輩,這丹方確實是我無意間得到的。”
話到此處,筱笑便不再多說,隻是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靜靜地凝視著廉海生。
廉海生見狀,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我聽聞無恨海中出了一位煉丹大師,不僅撰寫了海靈植典籍,更是研究出了不少珍貴的丹方,其中就包括這清脈丹。
隻可惜,那位知曉丹方的無奈尊者突然失蹤,令我深感遺憾,無緣得見。沒想到今日在此地,竟能有緣與這清脈丹的丹方相逢。”
筱笑心中明白,廉海生這番話實際上是在試探她的底細,但她並不慌張,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回應道:
“我也是在海中偶然獲得此丹方,至於它究竟源自何處,我確實並不知曉。”
筱笑心想,隻要自己不承認是那位煉丹師,廉海生應該也不會將她誤認為是賴成那個老家夥吧,畢竟她現在的外表可是一副老者的模樣,可修為可是實打實的隻有合體巔峰。
廉海生見筱笑如此回答,無論怎樣試探都無法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頓時便失去了興趣,他的神情變得有些淡漠,與最初的熱情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沉默片刻後,廉海生突然又開口問道:“你得到這丹方的時候,可還有其他的煉丹玉簡一同出現?”
筱笑搖了搖頭:“沒了,我也是無意中在一頭海獸肚子裡找到的。”
至於玉簡怎麼跑海獸肚子裡的,那就彆問我了,天知道呢!
果然她話音一落,廉海生臉色就不好起來,染墨辰見狀岔開話題。
“廉大師,這丹方沒問題吧?”
廉海生看了筱笑一眼,就轉移了視線。
“丹方沒問題,就是其中一種海靈植比較難尋,煉丹的靈藥,你們準備好。”
染墨辰聞言沉穩的臉上,也掩飾不住的喜意,“這沒問題,不過丹方之事,還望廉大師保密。”
廉海生:“這當然沒問題,我也不想被三大家族給限製了自由。不過你們想好了,真要煉製出來嗎?”
染墨辰明白廉海生的意思,這丹藥隻要煉製出來他們就會服用,人少還能遮掩消息,可人數一多,很難不引起三大家族的注意,到時候恐怕就要迎來三大家族的打壓。
染墨辰:“現在三大家族自顧不暇,雖然趙家以兩千島嶼平息了現在的矛盾,但他們的族人肯定不甘心,暫時注意不到我們的動作。”
筱笑茫然,她就閉關修煉了一年多,三大家族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居然需要趙家付出兩千座島嶼,作為代價平息矛盾,當初她動的那點手腳,還不至於驚動到三大家族老祖吧?
還有這其中有李家什麼事啊……。
廉海生點了點頭,表示他對這件事有所了解。畢竟,兩千座島嶼易主這樣的大事,無論如何都難以掩蓋,必然會引起外界的廣泛關注。
“嗬嗬,”廉海生輕笑一聲,似乎對這件事有些無奈,“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角色在背後攪弄風雲,竟然能讓這三家都被卷入其中。”
筱笑心中嘀咕:她其實就隻是稍微動了點手腳而已,李家怎麼攪和進去的可跟她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