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笑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發愣的廉海生,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她毫不客氣地嗬斥道:
“你還杵在這兒乾什麼?還不趕緊去煉丹!”
廉海生聞言,隻得無奈地轉過身,步履沉重地朝著煉丹室走去。
他的心情異常複雜,原本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丹方,應該感到欣喜若狂才對,但此刻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是滿臉的凝重和憂慮。
筱笑見狀,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
嗬嗬,當初為了得到丹方,他不惜放下身段,半夜三更來偷襲自己,如今這丹方都快白送給他了,他反倒還顯得如此不情願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李雲霄正心煩意亂地聽著侍從的稟報,說是筱雅前來求見。
一聽到這個名字,他頓感一陣頭皮發麻,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不知從何時開始,每當筱雅靠近他時,他都會產生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然而,老祖有令,要他好生照顧筱雅,所以他又不能對她避而不見。
“罷了罷了,還是小心為上,可彆被她的魅術給迷惑了。”
李雲霄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然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對侍從吩咐道:
“讓她進來吧!”
隨著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李雲霄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筱雅緩緩走進房間,她身上那原本張揚的魅惑之意竟然都收斂了起來,然而,她的一顰一笑卻愈發顯得勾人心魄,令人難以自持。
李雲霄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不舍,緩緩地將目光從筱雅身上移開。他的視線緩緩下落,最終停留在了手邊的玉簡之上。
這玉簡仿佛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讓他在收回視線的瞬間,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而,與此同時,他對筱雅的警惕也更甚了幾分。
筱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優雅地行了一禮,然後站直身子,直視著李雲霄的眼睛。
“妾身,見過李少主!”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穀。
李雲霄微微頷首,回應道:“筱道友,你找我何事?”
筱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李少主,我來李家也快二十年了,這主島雖然很大,但日複一日,也難免會讓人感到些許厭倦啊!
所以,我想出島去附近的島嶼逛逛,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風景。”
李雲霄麵無表情地回答道:“老祖讓你安分待在主島上,不得隨意離島。如果你想出島,必須得到老祖的同意才行。”
筱雅聞言,輕輕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臉上又重新浮現出那副淺笑盈盈的模樣。
“李少主,您就幫我在老祖麵前美言幾句吧。我保證隻是去附近的島嶼轉轉,絕對不會走遠,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邊說邊走上前兩步,距離李雲霄更近了一些,聲音也越發嬌柔,帶著幾分央求的意味。
李雲霄心中有些動搖,畢竟筱雅的請求並不過分,而且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確實讓人有些難以拒絕。
然而,一想到老祖的交代,他還是狠下心來,硬起了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