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風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下方的屬下們一個個都低垂著眉眼,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觸怒這位少主。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如今的少主心情極度不佳。那兩隻血魔實力如此強大,本應是少主的囊中之物,可控製權卻莫名其妙地落入了失去繼承人身份的趙啟雲手中。
這讓少主不僅顏麵儘失,還得費儘心力地到處為那兩隻血魔尋找血食,這其中的憋屈和苦悶,又豈是旁人能夠理解的?
趙啟風緩緩抬起眼眸,冷漠地掃視了一眼下方的屬下,然後揮了揮手,語氣生硬地說道:
“還有事要彙報嗎?沒有的話,就都去辦你們自己的事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趙家的執事突然站了出來。
隻見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少主,屬下有一事要稟報。近日來,屬下發現那些外出為血魔搜羅血食的族人中,有七個合體修士突然失去了蹤跡,至今下落不明。”
趙啟風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的煩躁愈發強烈。他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沒好氣地說道:
“人丟了就去找啊,來問我有什麼用?”
那執事一臉苦澀地說道:“可是,我們使用了追魂之術,卻仍然無法找到人啊,隻知道他還活著而已。”
趙啟風聞言,眉頭一皺,追魂之術可是他們趙家的獨門秘術,竟然連這都找不到人,這可真是有些奇怪了。
“追魂之術都無法找到?”趙啟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他不禁開始重新審視起這件事情來。
要知道,就連他們三大家族都沒有能夠屏蔽追魂之術的方法,那麼這個失蹤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是湊巧,還是對方就是衝著他們趙家來的呢?
趙啟風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他看向那執事,問道:“會不會是有邪修動的手?”
那執事搖了搖頭,回答道:“就算是邪修抓了我們趙家人,追魂之術也能追蹤到大致方位啊。”
趙啟風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他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沉默片刻後,他終於下定決心,吩咐道:
“你們繼續做出查找之勢,不要讓彆人看出破綻。同時,暗中盯著看有沒有其他勢力對我們的人下手。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立刻通知暗堂,讓他們追查下去,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那執事連忙應道:“是!”
……
方齊麵無表情地一甩袖袍,隻見七個形容狼狽的修士如被丟棄的破布一般,從靈寵袋中被狠狠地甩了出來。
這七人甫一著地,便如同失去控製的陀螺一般,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足足轉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來。
他們一個個氣喘如牛,張大嘴巴,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那是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畢竟,靈寵袋雖然能夠容納靈寵,但那裡麵黑漆漆、暗無天日,空氣也異常憋悶,修士被裝進去,雖然能活一段時間,但感覺無比難受。
這七個修士剛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突然就愣住了。
因為他們聞到了一股濃鬱而誘人的熏香味道,這股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到既陌生又奇怪。
他們不禁心生疑惑,紛紛抬頭,順著這股香氣的來源看去,隻見大殿的前方,一個陌生而又似乎有些熟悉的女修正端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