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修士們陸陸續續地從各個院落中走出來,他們神情嚴肅,手中拿著各種靈器,將島上所有的煉丹師都驅趕了出來。
這些煉丹師們原本分散在各個角落,有的正在專心煉丹,有的則在休息,突然被打斷,臉上都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然而,當他們看到所有的煉丹師都被驅趕到了一起,而且周圍還圍著一群手持靈器、虎視眈眈的張家修士時,心中的不悅瞬間被恐懼所取代。這些靈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幾十個等階不一的煉丹師們麵麵相覷,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
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們。
就在這時,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站在前方的廉海生身上。
廉海生是這些煉丹師中最有聲望的一位,他的煉丹技術高超,深受眾人的敬仰。
看到他,煉丹師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聚攏過去,圍在他的身邊。
“廉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是什麼人?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一個與廉海生比較相熟的煉丹師壓低聲音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恐懼。
廉海生微微皺了皺眉,他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然後對著那個煉丹師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的目光掃過其他想要開口詢問的修士,那些人見狀,立刻都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張濤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些煉丹師平日裡被人奉承慣了,一個個都心高氣傲,不把彆人放在眼裡。
現在看到這種情形,還是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才能讓他們老老實實地聽話。
當然,這一招他可絕對不敢用在自己家族的煉丹師身上啊!
畢竟,自家的煉丹師那可是真正的惹不起啊!
打不得、罵不得,甚至還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們穿小鞋,或者在煉製的丹藥裡加點什麼“特彆”的調料。
廉海生見所有的煉丹師都已經被聚集到了一起,這才轉頭看向張濤,開口問道:
“張道友,你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
張濤臉上掛著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回答道:
“哈哈,廉道友,你彆誤會,我可沒打算對你們怎麼樣。隻是想請你們換個地方住而已,各位應該不會有什麼異議吧?”
然而,染期期看著張濤那虛偽的笑容,氣得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潭門州見狀,連忙伸手扶住染期期的身子,但他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
他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緊緊地盯著張濤,站在筱笑的身後,一動也不動。
潭門州心裡很清楚,這些煉丹師雖落到了張家人手中,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和染期期師兄弟倆今天恐怕是很難再回到碎星島了。
而就在這時,舟前山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鎖定在了站在廉海生和筱笑身後的染期期師兄弟二人身上。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冷哼一聲道:“嗬,真是命大啊!這樣都沒死,不過既然沒死,那本尊就再送你一程吧!”
話音未落,舟前山猛然抬起手,掌心之中泛起一團青色的光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