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張家執事一臉嚴肅地提醒筱笑,務必要按時完成任務,絕對不能有絲毫拖延。
他特彆強調,如果筱笑不能如期交差,張濤絕對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哪怕她是八階煉丹師,也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她的過錯視而不見。
筱笑聞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暗自盤算。
原本她還打算繼續偷懶摸魚呢,沒想到這次竟然被執事如此鄭重地警告。
不過,她倒也並非真的懼怕張濤的懲罰,隻是實在不願意看到最後一個張家也被趙啟雲所掌控。
以她對趙啟雲的了解,此人絕非善類。
尤其是他滿身殺孽,這種情況下想要順利度過大乘天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筱笑認為趙啟雲現在不可能這麼快就進階到大乘境界,那他能控製東海聯盟這群渡劫修士的手段,唯有血魔。
而且,以她對血魔殿修士的了解,趙啟雲不可能放棄染墨辰這群渡劫修士的精血不去吸收,反而讓他們去攻擊其餘剩下的兩大家族。
這裡麵肯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和企圖。
筱笑手持玉簡,在房間裡踱來踱去,苦思冥想,試圖破解趙啟雲的真正目的。
任憑她如何絞儘腦汁,始終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最後,她索性放棄了思考,覺得既然想不通,那就乾脆不想了。
反正這裡並非張家主島,相對來說反而更加安全一些。
既然如此,筱笑決定幫張家一把,與他們一同對抗趙啟雲這個強敵。
然而,染墨辰被趙啟雲給控製住,這無疑給局勢帶來了極大的變數和困難。
好歹相識一場,他對自己還有指點修行的情份,如果能救出染墨辰就好了。
筱笑眉頭緊蹙,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
對於血魔殿控製修士的手段,她倒是略知一二,但這些方法都並非易事,尤其是要解開被控製者體內的契約血符,更是難上加難。
這契約血符有點類似於主仆契約,但卻更為血腥和殘忍。
一旦契約血符的主人察覺到異常,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隱藏血符,使得解符變得幾乎不可能。
筱笑深知這其中的棘手之處,除非能夠完全隔絕血符主人的氣息感應,否則解符之事便無從談起。
然而,以她目前的修為,想要做到這一點簡直是癡人說夢,即便是張寒遠這樣的大乘修士,恐怕也難以勝任,畢竟他的大乘修為多少有些水分。
就在筱笑苦思冥想之際,秋原如往常一樣將準備好的靈藥送了過來。
然而,令筱笑意外的是,跟在秋原身後一同前來的,還有廉海生。
筱笑見狀,心生疑惑,不禁開口問道:“有事?”
就在這個時候,廉海生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忙著煉製丹藥,而是急匆匆地跑到了筱笑這裡。
要知道,他的煉丹任務可比筱笑要多得多啊!這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廉海生一臉嚴肅地環顧四周,似乎在確認周圍是否安全。
筱笑見狀,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知道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她也不再多言,直接領著廉海生走進了煉丹室,並啟動了煉丹室的陣法,以確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旁人偷聽。
進入煉丹室後,筱笑看著廉海生,開門見山地問道:
“說吧,張濤那家夥沒辦法偷聽了。”
廉海生的目光緊緊地落在筱笑身上,他的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要透過筱笑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