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令人痛心的是,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個島嶼上的族人,竟然也未能幸免於難。
他們被殘忍地抓走,送往壁月島,而這一切,僅僅是為了逼迫他出麵!
“李兄,事已至此,情況愈發危急。如今那趙啟雲的血魔已然吸收了趙天極的精血,其實力已然不弱於我們啊……”
張寒遠滿臉憂慮地勸說著李意風,希望他不要輕易露麵。
然而,麵對十幾萬被擄走的李家族人,李意風又怎能無動於衷、坐視不理呢?
他的心中猶如被重錘猛擊,痛苦萬分。
李意風的雙眼有些失神,他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
李家為何會走到如此絕境?
回想起當初,如果不是貪圖趙家所給的那些天材地寶,而是當機立斷將那兩隻血魔徹底滅殺,是否就不會有趙啟雲這個惡魔般的存在了呢?
如果他沒有去趙家帶回筱雅那個賤人,那麼李家是否就不會成為最先被攻擊的目標呢?
李意風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這種情緒如同一團濃霧,在他的心頭彌漫開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緩緩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了大殿之中。站定後,他抬頭看向張寒遠,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哀求。
“張兄。”
李意風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如果你能幫我保住李家族人,我李家願意從此以後成為張家的附庸家族。”
說完這句話,他毫不猶豫地向著張寒遠躬身行禮,身體前傾,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麵。
李雲霄站在李意風的身後,看著自家老祖如此卑微地祈求彆人,他的唇角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地把所有的話語都咽了下去。
張純享站在一旁,將李雲霄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看著李雲霄那不甘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得意之情。
想當年,他和李雲霄可都是各自家族的繼承人,再加上同樣擁有繼承資格的趙啟雲,三人之間明爭暗鬥,互不相讓。
然而,隨著趙啟雲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他就成了孤家寡人,隻剩下自己和李雲霄繼續爭鬥。
如今,李家也遭遇了如此大的變故,說不定李家以後真的會成為張家的附庸家族呢。
想到這裡,張純享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以後李雲霄見到自己,肯定得畢恭畢敬地稱呼一聲少主,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無比舒暢。嘿,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再看看趙啟雲,雖然他成功地控製了東海聯盟,但那又怎樣呢?
無非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隻要老祖親自出馬,要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李雲霄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張純享眼中的那絲得意呢?
現在的李家有求於人,他就算心裡再怎麼憋屈,也隻能硬生生地忍下來。
他早已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李家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