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海生心中猛地一震,他完全沒有料到筱笑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洞悉了他的想法。
“嗬嗬,你彆胡思亂想了。我被囚禁在這座孤島上,失去了自由,自然也一直渴望著能夠逃離這個地方。
而且,如今趙啟雲對張家虎視眈眈,這無疑是我們離開的最佳時機,所以我當然會全力支持你啊。”
廉海生定了定神,連忙解釋道。
筱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明白就好。我先出去收拾舟前山,你就待在煉丹室裡,設法迷惑他,讓他對你放鬆警惕。”
廉海生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他也清楚自己彆無選擇,隻得按照筱笑的吩咐去做。
筱笑激活了千隱,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廉海生的煉丹室,果然感覺到四周彌漫著舟前山的神識。
筱笑不敢有絲毫大意,她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著舟前山所在的位置摸去。
舟前山現在居住的地方離廉海生的住處並不遠,筱笑沒費多少功夫就來到了他的府邸之外。
望著這座比張濤住所還要奢華許多的府邸,筱笑不禁有些無語。
她心想,舟前山如此張揚,難道就不怕引起張濤的不滿,給他安排一些危險的任務嗎?
不過,筱笑並沒有過多地去思考這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潛入府邸之中。
府邸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合體期的修士,他們看上去警惕性頗高。
筱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現沒有其他的守衛。
筱笑直接從敞開的大門走了進去。
舟前山恐怕做夢也想不到筱笑會主動找上門來,畢竟在他的認知裡,那些煉丹師們都是些整天隻知道和靈藥打交道的蠢貨,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他對自己的修為相當有信心,覺得在這座島上,唯一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就隻有廉海生那個老牌煉丹師了。
隻要他能死死盯住廉海生,就完全不用擔心島上的其他煉丹師能鬨出什麼大動靜來。
然而,就在筱笑還沒來得及靠近府邸的主院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便從主院中傳了出來。那是一群女修的嬉鬨聲,聽起來好不歡快。
“爺,再來喝一杯嘛~”
“主子,這冰靈果可真是好東西呢,奴婢給您剝一顆嘗嘗吧。”
緊接著,舟前山那爽朗的笑聲也響了起來:
“哈哈,冰靈果哪有美人兒香甜可口啊!”
站在主院外的筱笑聽到裡麵的聲音,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張家還真是喜歡用美人兒來拉攏修士啊,她心裡暗暗感歎道。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男聲突然傳入了筱笑的耳中。
“舟供奉,張長老才剛剛離開,您就如此這般地大肆玩樂,萬一差事出了什麼差錯,我們可都要跟著遭殃啊。”
舟前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緩緩張開嘴巴,毫不遲疑地將美俾遞到嘴邊的美酒一飲而儘。
美酒入喉,他滿足地咂咂嘴,然後隨意地笑了起來:
“張謀啊,你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會懼怕那些廢物煉丹師不成?
你可是堂堂張家弟子啊,真要有什麼事情發生,我自然會替你承擔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