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殷切的眼神,清風子卻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此時此刻,他們誰也不敢輕易動用自身靈力,生怕稍有不慎便會對身上所貼之符籙產生不良影響。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之時,有人提議道:“牛道友,您素以精研符籙之道而聞名,不妨瞧瞧咱們身上這些究竟是何符籙吧!”
說罷,眾人紛紛附和,認為唯有請出牛道友這般行家,方能解開此謎團。
牛道友聞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畢竟要查看自己身上緊貼的那道符籙實在有些不便,但見其他修士們皆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心知若不有所表示,恐難以服眾。
他隻得硬著頭皮,仔細端詳起身旁一名修士身上的符籙來。
經過一番苦思冥想與反複琢磨之後,牛道友這才略顯遲疑地開口說道:
“觀其形狀及紋理,此符籙貌似乃封禁符無疑;然細究之下,又覺似有不同之處......嗯,依我之見,這符籙之上的符文想必是經過他人刻意修改過的......”
牛道友一邊端詳著身邊之人身上的符籙,一邊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此等人物實乃奇才啊!不知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繪製成如此精妙絕倫之符篆呢?”
他眼中閃爍著欽佩與羨慕之色,仿佛已經被眼前這張神秘而強大的符籙所征服。
一旁的清風子見狀,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又覺得有些無奈,隻得搖搖頭說道:
“我說牛兄啊,你還是先彆急著稱讚彆人啦!當務之急,咱們得弄清楚你是否具備繪製這般神奇符籙的能力才行喲!”
說罷,他將目光投向牛道友,等待對方的答複。
牛道友輕輕歎了口氣,緩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唉……小弟實在慚愧啊!要知道,這符籙之中所蘊藏的靈力竟含有一縷專門克製血煞之氣的功效,以我的水平,即便竭儘全力去臨摹仿製,其最終呈現出來的實際效果恐怕也會大打折扣啊!”
言語間透露出深深的惋惜之情。
聽到這裡,清風子不禁眉頭緊蹙,陷入沉思之中。他低頭不語,似乎正在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或者其他可能的途徑。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起頭,直視著牛道友問道:
“那麼,如果讓你來模仿繪製這種符籙,大概可以發揮出我們現在身上這些符籙多少比例的作用呢?”
牛道友麵露難色,苦澀地回答道:
“依小弟之見,最多也就隻能達到原本符籙三成左右的效力吧……”
聽到這話,其他修士們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興奮地說道:
“三分之一已經相當不錯啦!畢竟質量不足,可以用數量來彌補嘛!”
然而,牛道友卻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苦笑著回應道:
“話雖如此,但我也要有足夠的時間去鑽研和模仿才行啊。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兩天就能輕易搞定的事情呢。”
眾人頓時愣住了,一時間語塞。
他們意識到自己之前過於樂觀、想得太過簡單了。
或許在牛道友成功研究出這種符籙的繪製方法之前,他們就早已由於身上符籙效力的消逝而慘遭趙啟雲毒手,命喪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