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嘶力竭地哭喊道:不……不要殺我啊!我願意把我們張家世世代代積攢下來的全部財富都拱手相讓給諸位,隻求各位大俠能夠發發慈悲心,饒我一條狗命吧!
話音未落,一旁的金晨頓時兩眼放光,死死地盯住了張寒遠右手食指上戴著的那枚漆黑如墨的儲物戒指。
隻見他二話不說,手腕一抖,手中長劍瞬間化作一道耀眼奪目的劍芒,呼嘯著朝張寒遠疾馳而去。
眨眼間,劍芒便狠狠地劈落在張寒遠的手指之上,隻聽一聲脆響,張寒遠那根戴著儲物戒指的手指應聲斷裂落地。
嘖,這位大乘修士的肉體強度竟然如此之低!若是換作帝俊在此,即便我全力揮出這一劍,恐怕也難以在他身軀之上留下哪怕一絲傷痕。
金晨迅速卷起地上的儲物戒指,清理了上麵的血跡後,毫不猶豫地將其轉交給了筱笑,並同時用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眸,對張寒遠從頭到腳仔細審視了一遍又一遍。
確認對方身上確實已無任何珍貴之物後,他方才帶著滿臉惋惜之情緩緩移開視線。
一旁的筱崎目睹著眼前這個表情木然、動作卻異常殷勤的金晨,暗自思忖起來:
以目前自身實力而言,要想狠狠教訓這家夥一頓到底有多大勝算呢?
齊飛揚嫌棄的瞥了金晨一眼:沒眼看!
就在這時,隻見帝俊突然抬起手來,一團耀眼奪目的金色烈焰刹那間便將張寒遠緊緊包圍其中,形成一片金色的火海。
筱笑這時也想起了自己收起來的那一儲物戒的乾坤玉瓶,忙把所有乾坤玉瓶也丟進了火海中。
尚未等張寒遠來得及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帝俊便先一步施展出禁製法術,成功切斷了所有聲響傳播出去的途徑。
“哼,叫得這般難聽,簡直吵死人了!”帝俊一臉厭惡地冷哼道。
此時此刻,張寒遠隻能驚恐萬分地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身逐漸被熊熊燃燒的金色烈火吞噬殆儘。
而他那原本應該能夠及時逃離現場的神魂,此刻亦是完全失去了反應時間——甚至連掙紮反抗的機會都未曾擁有過。
在神魂即將徹底潰散消逝之際,張寒遠懊悔至極:
為什麼當初自己沒有提前煉製出一具分身並將其妥善安置於族群之中呢……
隨著那團金色火焰最終歸於平靜與寂滅,地麵上早已空空如也,仿佛這裡從未有人來過一般,就連一星半點的灰燼都不曾殘留下來。
帝俊看向筱笑:“現在去哪?”
筱笑拿出傳訊玉符聯係上賴成。
……
賴成緊緊地盯著那些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的東海聯盟修士們,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啊!這些人居然都安然無恙,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那麼東海地區將會麵臨怎樣的困境?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正當賴成沉浸在這種慶幸之中時,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腰間佩戴的傳訊玉符輕輕顫動起來。
他心頭一緊,連忙將神識探入其中。
周圍的人們雖然並不清楚與賴成取得聯係之人到底是誰,但從他緊張的表情和專注的神態可以看出,這次通訊恐怕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