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再度現身之際,隻見半空中一艘飛船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仿佛一直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笑笑,我們為何不留在那個叫無回島的地方布下傳送陣呢?
筱崎穩穩地立於飛船之上,看著飛速駛來的筱笑和秋原,疑惑不解地開口詢問道。
筱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說
不必如此麻煩。能夠使用遠距離傳送陣的人物畢竟鳳毛麟角,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將其設置在無回山上。
說完,她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詳細地向帝俊指明了藏鋒島的確切方位。
帝俊接過地圖後,立刻操縱飛船改變航向,朝著藏鋒島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飛船便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邊......
染期期似乎感應到了房間門上的禁製有所異動,但當他匆忙打開房門時,卻發現四周空無一人。
起初,他還以為是島上某個頑皮的弟子搞的鬼,並未過多在意此事。
然而,正當他準備重新合上房門,轉身回到屋內繼續潛心修煉之時,突然瞥見腳下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枚眼熟無比的儲物戒指。
刹那間,染期期整個人僵立當場,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枚儲物戒,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這枚儲物戒實在太過熟悉——它正是屬於自己父親!
此刻出現在這裡,莫非意味著......
染期期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一般。拿出那塊破碎不堪的魂玉,小心握在手中,心中充滿了無儘的哀傷和絕望。
就在這時,潭門州恰好從遠處走來。當他看到神情恍惚、呆立當場的染期期時,不禁心生疑惑。
七師弟,你為何如此模樣?發生何事讓你這般失神落魄?
潭門州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
染期期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無神地望著潭門州,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
三師兄,你覺得......父親是否還有一線生機呢?
潭門州心頭一沉,他當然明白眼前這位小師弟此刻內心所承受的痛苦,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但麵對殘酷的現實,他又該如何安慰對方呢?
沉默片刻後,潭門州輕聲歎息道:七師弟啊......然而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染期期似乎察覺到了潭門州的為難之處,他強忍著淚水,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喃喃自語道:
我知道的,父親已經離我們而去了......
說完,他無力的收起那塊殘破的魂玉,拿出那枚曾經屬於他父親的黑色儲物戒指。
潭門州看著染期期手中熟悉得黑色儲物戒愣住了。
這枚儲物戒怎麼會在七師弟手中?
“誰送來的?”
染期期:“不知道,我開門就看到在地上。”
潭門州疑惑的盯著染期期手中的儲物戒,他當初要跟著師父前往李家,可半路就被師父給打暈,等他醒過來時,是在一個漆黑的洞穴中,四周還被布置了陣法。
等他脫困而出,本想繼續去找師父,就看到師父留下的玉簡,讓他以後好好照顧師弟他們,無奈他隻能來了無恨海找七師弟,被靈疏影前輩送來了藏鋒島上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