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齊飛揚等同一輩的大多數鳳鳴大陸修士,紛紛踏上了外出闖蕩之路,而僅有一小部分人選擇投身於幽境之中。
畢竟能夠飛升至此的無一不是天之驕子,他們對自身實力充滿信心,堅信自己絕不亞於齊飛揚等人。
在他們眼中,齊飛揚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地創立宗門並取得一定成就,無非是仰仗那些先行飛升的前輩們的扶持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憑借他們同樣卓越的天資和能力,又何嘗不能在外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呢?
夏光意遊曆到流雲閣勢力時,敏銳地覺察到周圍氛圍異常,尤其是小靈界更是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憑借多年闖蕩積累下的經驗和直覺,他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並毫不猶豫地趕回了幽境。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宗門大殿內,直麵薛坤那充滿哀怨與不滿的目光。
夏光意心裡清楚,當年自己不辭而彆確實有些不夠仗義,但當他親眼目睹如今幽境一片井然有序、生機勃勃之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底氣。
薛掌門啊!您瞧瞧,這幽境經您之手管理得如此出色,簡直令人讚歎不已!依我之見呢,咱們每個人都應該專注於自身擅長之事,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嘛......
夏光意一開口便是滔滔不絕,一連串奉承之言如潮水般湧向薛坤掌門。
這番甜言蜜語果然奏效,原本滿臉怨懟的薛坤掌門,其幽怨的小眼神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甚至還多了幾分笑意。
然而好景不長,正當夏光意氣滿意滿地繼續說著那些阿諛奉承的話語時,薛坤突然想起了對方在外麵自由自在、縱情享樂的日子,再看看自己卻隻能被困守在幽境內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心中頓時憤憤不平。
更讓他感到惱火的是,儘管夏光意努力克製並隱藏起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但那種若隱若現的威壓依舊令人生畏——顯然此人實力較之從前已有質的飛躍。
薛坤忍不住瞪大眼睛問道:難道說...你已經成功突破至渡劫期啦?
夏光意放開身上的渡劫氣息,笑道:“那是,不然我也不會丟下幽境給你,讓你這麼勞累啊!”
薛坤才不會信他有良心會覺得自己辛苦了,不過這時他也察覺到夏光意的氣息有些不穩。
“你這剛進階修為都沒穩固就趕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夏光意收起臉上有些得意的笑容:
“我察覺到流雲閣有些不對勁,就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青柳鎮附近的山脈靈力並不濃鬱,當初還被魔修清洗過一遍,如果不是幽境這百年來崛起,這附近修士恐怕都全部遷移離開了。
所以天一宗和流雲閣都沒怎麼在意這個新出現的小宗門。
薛坤聞言也鄭重起來,夏光意當初雖是靠戰力成為鳳鳴大陸的修真盟主,可他並不是那些一心不聞外事的劍修,他反而比自己對危險更加的敏感。
“怎麼回事?”
夏光意把自己發現的異常說了一遍。
大致就是他在一處隱蔽無人的山脈進階後,本想通過天險去尋筱笑,可出關就收到筱笑和齊飛揚等人已經回歸的消息。
他就乾脆打算邊曆練邊穩固境界,反正劍修穩固修為也不需要全靠打坐,戰鬥的效果可比打坐來的有效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