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揚直接站了出來,把當初看到任玄燁修補陣法,後來回去感覺情況不對,可又沒證據,為防止大陣出現意外,他們沒了容身之所,就在那處放置了陣盤。
本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可他們無意中發現任玄燁行蹤有些鬼鬼祟祟的,怕這位任玄燁真有問題,就約了他們在那個位置切磋比試。
沒想到他們還真誤打誤撞,撞破了任玄燁的惡行。
齊飛揚直接隱去了,金晨和筱笑當時就發現任玄燁補的陣基有問題,後來他們一直留意著任玄燁的行蹤,並暗中跟蹤的事。
這些事解釋起來太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馮俊錦等人也不是傻子,齊飛揚說的話雖然有理有據,可哪來這麼多的巧合。
不過大家都默契的直接忽略這些問題而已。
這時馮俊錦一揮手,天劍宗的弟子把任玄燁從外麵提溜了進來,他這時候臉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是半點都看不出來。
時俞看著一進來就準備委屈哭訴的任玄燁,先一步開口:
“任玄燁,給你一個當著所有修士的麵狡辯的機會。”
任玄燁心中把時俞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才委委屈屈又欲言又止的看了筱笑等人一眼。
圍觀的眾人似察覺到了,任玄燁這動作彆有深意,頓時來了精神。
筱笑四人被任玄燁一眼看的瞬間警惕起來,有茶味兒啊!
陣道營中一個跟任玄燁交好的陣法師走了出來:
“任大師,你有什麼委屈冤枉隻管說,隻要你真不是叛徒,我們整個陣道營都是你的後盾。”
其餘陣道營的陣法師一聽這人的話,頓時激動起來,沒錯在這裡他們除了擅長陣法一道,戰力並不怎麼拿得出手,很多陣法師修為也都是丹藥堆起來的。
畢竟他們為研究陣法,消耗大量的時間,為了彌補這些時間他們不得不服用丹藥提升修為,增加壽元。
現在在這危險的東大陸,他們這些人不團結起來,很可能連回小靈界的機會都沒有了。
“沒錯,任玄燁你如有什麼委屈,直接說出來,我們陣道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就是……”
整個陣道營除了天一宗和天劍宗的陣法師,其餘勢力聚集起來的陣法師都激動得維護起任玄燁。
任玄燁知道這些人不是維護的他,不過是想抱團取暖罷了,這就足夠了。
任玄燁看了馮俊錦和時俞一眼,轉身朝著陣道營修士所在的方向,向著他們躬身一禮。
“玄燁在此多謝各位道友的維護之情,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跟異蒙道友一起,巡察大陣安全,可……”
與任玄燁交好的陣法師催促道:“後麵發生什麼事,你倒是說啊!真是急人。”
任玄燁這才指著筱笑四人怒道:
“是他們暗算了任某和異蒙,還逼迫我破開大陣,想用極陰之氣引來鬼物,攻擊大陣。”
“還好,馮道友和時道友趕到及時阻止了我繼續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