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俊錦神色一凜,立刻握緊靈劍,劍勢一變,天劍宗的修士默契配合著馮俊錦形成合擊之勢對抗血秋衣。
雙方交手數回合,血秋衣雖重傷在身,但大乘期的實力依舊恐怖,馮俊錦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此時,幽冥宮的修士在大陣中看準時機,打出一道強大的法術,攻向血秋衣的後背。
血秋衣冷哼一聲,側身避開,反手一揮,一道血氣便向時幽冥宮其中一個修士卷而去。
那魔修躲避不及,被血秋衣給卷住,血色紋路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很快又戛然而止,
當血秋衣甩開他時,一副皮肉包裹著的枯骨被丟了出來。
此時的血秋衣麵色反而紅潤了些許。
馮俊錦臉色變了變,知道他這是吸收了那魔修的血肉生機,恢複自身,可一切發生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馮俊錦提醒道:“大家小心,不能讓他在吸收血肉生機,不然他隻會越來越強。”
血秋衣:“知道又如何,你們還不是出來送死來了,哈哈……”
“幽冥宮居然跟靈修勾結在一起了,既然你們成了魔境的叛徒,那就給我全部去死。”
幽冥宮其中一個修士,冷冷的看著血秋衣:
“血秋衣,你才是人族的叛徒。”
血秋衣抬手一揮,說話的幽冥宮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血秋衣給控製住,無法動彈。
血秋衣不顧眾人的攻擊,抬手抓過那幽冥宮修士,揮手一道血盾擋在四周,怒吼道:
“叛徒?當初我們先輩為人族犧牲了多少,可我們現在連在陽光下生活的資格都沒有,憑什麼,他們就應該成為我們修煉路上的血食,這是他們欠我們魔境修士的。”
幽冥宮修士瞪著血秋衣:“先祖他們是自願的,靈修並不欠我們什麼。”
血秋衣拽緊幽冥宮修士的胸前法袍,怒吼道:
“你放屁,你願意,我不願意,眾多血魔殿的修士不願意,眾多魔境的修士也不願意,他們就應該成為我們身體的一部分,讓肥沃的小靈界與我們魔修分享。”
幽冥宮修士還想反駁,可血秋衣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用威壓,壓的他呼吸困難,血脈膨脹欲裂。
就在血秋衣欲再次吸收幽冥宮修士生機時,馮俊錦看準時機配合天劍宗修士,施展秘術,一道淩厲的劍氣劃破天際,直接破開血秋衣的血盾。
剩餘的三個幽冥宮修士對視一眼,聯合出手,一條魔氣形成的黑龍直撲血秋衣的麵門。
血秋衣並沒有鬆開手中的幽冥宮修士,側身躲避,手心按在他的頭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的掌心傳來。
那幽冥宮修士雙目露出絕望的目光,掙脫不了對方的掌控,可他也不想成為這肮臟的家夥的一部分。
趁著血秋衣應對馮俊錦等人攻擊的時候,那幽冥宮的修士給了剩餘三個同門一個眼色。
幽旭看著同伴眼中絕望的死意,心中堵得厲害,死亡在幽冥宮並不少見,可就這麼眼睜睜的……
他忍著酸澀的雙眸,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
被血秋衣控製的幽冥宮修士忍著血肉生機被強行剝離的痛苦,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
幽旭傳音另外兩個同門:“動手吧!我們送老五一程。”
三人同時掐動法訣,抬手向著血秋衣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