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現在仰麵躺在地上,臉上一點傷都有,和原來一模一樣,隻是口中不斷的有鮮血流出,臉色有點蒼白,神色有些扭曲,王龍沒有打他的臉,倒不是因為打人不打臉的說法王龍才不打的。
因為他還需要他的頭有用,要是給打的連是誰都看不出來的話,那要他的腦袋就沒有意義了。
王龍看著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一動不動的老者,唰的一下,從錦囊中拿出他準備好的鍘刀,老者睜著眼睛看著王龍拿出的鍘刀,眼中閃過恐懼。
但是他實在是一點都動不了,也說不話了,王龍剛才給他那一頓可是不輕,他現在內臟已經全部移位了,骨頭都斷了好多根,喉嚨處也挨了好幾拳,現在他感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著火了一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於是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王龍提著大鍘刀一步步的向他走來,然後將鍘刀放在他的喉嚨上,感覺到鍘刀上傳來的冰涼,緊接著一陣劇痛從脖子上傳來,這陣疼痛一直在持續,他想要喊,但是喊了半天隻能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這種疼痛持續的好長時間,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而王龍這個時候也站起身來,他感到自己有點失算了,首先,他剛才砍老者的頭顱的時候發現這把鍘刀太鈍了,這簡直就不是刀,而是鋸,他也隻能當鋸子來用,來回的拉,其次他忘記了割開脖子上的大動脈後,血會噴出來。於是王龍被老者的血噴了一身。
現在的王龍,一手拿著大鍘刀,一手提著老者的頭顱,滿臉滿身都是血,怎麼看怎麼像個喪心病狂的變態殺人魔。王絕和王騰看著王龍都紛紛的皺眉,王龍自己也滿臉苦笑。
“老大回去的之前找個地方叫我洗洗唄,這有點太惡心了。”
王龍苦著臉說道,胃裡也是一陣翻騰,不過並沒有吐出來,隻是感覺有些惡心而已,看來他是真的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王絕也是滿臉無奈,這還是那個以前老說自己暈血的胖子嗎?王絕無語的點點頭。
在王龍砍腦袋的時候,王絕和王騰在帳篷裡轉了幾圈,搜刮了幾十萬兩的銀票,還有一些首飾什麼的,老者的身上王龍也找過了。找完以後狠狠的罵了句窮鬼,因為他竟然沒有在老者身上找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這讓他相當的失望。
三人收拾了一下,把東西裝好,王絕神識搜索了下帳篷周圍,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三人竄出帳篷,三竄兩竄出了兵營,王騰在出兵營以前還拿回了他布陣法用的靈石。
出了軍營,三人並沒有走,因為王猛的手臂還沒有拿到呢,來到軍營門前,營門緊閉,外麵桅杆上的手臂隨著風不停的晃動,幾隊巡邏的士兵,一隊隊的在此經過。三人注視著了一會,王絕轉頭問王騰,
“有把握嗎?”
王騰沒有說話,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從王龍手中拿過老者的頭顱,貓著身向營門走去,王絕兩人緊張的注視著,一旦王騰出現狀況他們就會馬上出手。
隻見王騰化作一道黑影,幾個起落來到接近桅杆的一塊圍欄邊上,兩隊巡邏的隊伍剛交錯路過桅杆,王騰運起功法,一下竄到桅杆下麵,腳下一用力,蹭蹭幾下就竄到了桅杆上,抬手解下上麵吊著的手臂,又把老者的頭顱拴在上麵,然後低頭看著地麵,沒一會兒,兩隊巡邏兵再次交錯而過以後,他唰的一下滑落而下,幾個起落遠離了桅杆。
三人重新彙合,王騰將手臂遞給王龍,王龍拿著手臂,眼淚一個勁的打轉,王絕看他又要哭,趕忙小聲說道,
“趕快收好,我們得回去了,時間差不多了。”
王龍聽見後,忙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在錦囊中拿出一件黑衣,將手臂包住放進錦囊中。
三人貓著腰離開了大營。來的時候他們一路摸索,用時比較多,回去的時候就快多了,不到半個小時三人已經出現在了屬於赤王國一側亡魂穀。
而離歡國的大營中,到現在都還沒人知道營中的超凡已經被人砍了腦袋,並且還把腦袋掛到了門前的桅杆上。
王絕三人此行也算是圓滿,唯獨超出計劃的就是王龍把自己的形象搞的像變態殺人魔,沒有辦法,三人回去的路上,在山脈的外圍找了條小河叫王龍洗乾淨,換了身衣服才回到石穀城守軍的軍營中。
偷偷摸摸回到王謀給他們準備好的帳篷中時才三點半多一點,比他們預計的時間還要少一點。
三人打量了一下,帳篷裡跟他們走的時候一樣,看來在他們走後沒人進來過,也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出去過了,三人換下黑衣鬥篷摘下麵具,換上本來的衣服,這時,他們都長長出了一口氣,事情終於都辦完了。
也沒有再修煉什麼,三人都躺在獸皮上沉沉的睡去,他們也確實累了,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精神上一直緊繃著,神識就沒有中斷過,身體上到是沒有多累,但是精神上很是疲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三人一直睡到有人來叫他們吃早飯,才迷迷糊糊,打著哈欠起身,這還是王謀安排照顧他們的人看他們一直不出帳篷,才將他們叫起來的,等他們吃過早飯的時候已經早上十點多,王謀和王勇也沒有再來看他們,在他們吃過早飯後就被人用大車拉著給送回府裡去了。
回到府中,三人徑直向二夫人的院子跑去,進到屋中,看到二爺王猛正背靠著床頭,二夫人端著小碗正一勺一勺的給他問藥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