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騰掃過了所有洞府,就連司馬院長的洞府都查探過了,這位正在洞府裡捧著一本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呢。其他人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休憩,就連鄭順都在修煉沒有什麼異動。
這讓王騰感到十分的奇怪,難道自己判斷錯誤?隻有鄭順和秦學誌是奸細?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測,沒有異動不代表沒有問題,也許現在還沒有事情值得他們有異動罷了。
王騰靜下心來一邊監視,一邊進行淺層修煉,這甲二號山峰周圍的靈氣也是十分濃鬱的,修煉起來效果還是很很不錯的。
秦學誌一直在洞府等到午夜,像是要等的人沒有來,他也沒再等下去,直接休息去了,而王騰就這樣在樹上待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山峰上的人紛紛走出洞府,該去上課時的去上課時,該去處理事情的處理事情,有些沒事的教員則繼續待在洞府中修煉,或者是做些其他的事情,而走出洞府的教員見麵後都是麵帶笑容的打著招呼,有些還結伴而行,從表麵上看,還真是一副學院該有的欣欣向榮的景象。
王騰看著一個個教員在他身邊走過,仔細查看著他們的麵部表情,竟然沒有發現一點端倪,就連秦學誌也是一邊走著,一邊跟身邊的一位教員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
王騰在這裡待了一夜,竟然沒有發現一點有用的線索,這讓他十分的不甘心,但正是這種不甘心也激發了他的執著,讓他跟這些奸細杠上了,在之後的八天時間,王騰都沒有去彆的地方就這麼在樹冠上待著,監視著整座山峰。
甚至是連王絕他們都開始不放心,在第五天的時候來過一次,雖然他們同樣找不到王騰在哪兒,但是他們知道王騰一定會看到他們。
果然王騰在看到他們路過的時候神識傳音給他們將情況說了一下,並表示要在這裡跟那些奸細耗下去,王絕兩人一看,得,這是執拗勁兒又上來了,隻好叮囑他注意安全後,又回去該乾嘛乾嘛了,他們太了解王騰了,這執拗勁兒一犯,誰說都不好使,不整出個四五六來,彆想叫他罷手。
八天時間,王騰沒有任何收獲,直到第九天的深夜,終於,王騰的神識感覺到在遠處有一個人,正迅速的朝著甲二號山峰疾馳而來,王騰馬上提起精神,神識密切的監視著來人,來人一身黑衣,還用一塊黑布遮住了半張臉,修為更是已經達到超凡境。
直覺告訴王騰,今晚一定會有大收獲,這個黑衣人絕對有問題,一定要盯死了。
這人速度極快,轉眼間已經到了山峰下,但是他沒有馬上進到山峰裡麵,而是站在山峰下麵的一棵大樹下,靜靜的觀察了好長時間,而王騰看著他小心謹慎的樣子,心中不免冷笑,還挺謹慎的,不過謹慎也沒有,你今天是跑不了了。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那人才小心翼翼的進入山峰,而他沒有注意的是離他隻有十多米的地方同樣有一個的矮小身影正跟隨在他的後麵。
萬騰將眾忘訣運轉到極致,就這麼跟著他,直到他來到秦學誌的洞府門前,王騰在十米外一棵樹下也停了下來,同時還拿出了拓影石對著秦學誌的洞府開始拓影。
那人來到洞府門前,左右看了下沒有人,才輕輕的在洞府石門上敲了幾下,敲擊的十分有規律,應該是暗號了。
不多時秦學誌的洞門打開,一把將黑衣人拉了進去,然後又探頭看了看洞府周圍沒有人,才轉身關上石門。
王騰運轉著眾忘訣,潛身來到石門旁邊,身體貼著石門旁邊的石壁,將神識探入洞府內。
“吳將軍,你怎麼來了?”
秦誌學的聲音有些吃驚的響起。
“我不來?我再不來你讓人殺了都不知道。”
一個粗獷的聲音回答道,這應該就是那個黑衣人了。
“出了什麼事情?”
秦學誌問道。
“張陽被彙仁國給抓了,現在正在審訊,萬一將你供出來,你說你還能有命嗎?”
黑衣人說道。
“張陽被抓了?我不是讓他去查剛入院的那三個小子的底細了嗎?怎麼被抓了?”
秦學誌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剛到流玉關就被抓了,說他沒有帝國令牌擅闖軍營。”
黑衣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擅闖軍營?怎麼可能,他去軍營乾嘛?”
秦學誌不解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反正就是因為這個被抓的,抓住以後連夜就被送往帝都了,還被嚴加看管,我想去見一麵都沒被允許。”
黑衣人說道。
“鄭院長知道了這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