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等我關上石門啊。”
王絕被王龍強拉硬拽著就向海邊的方向走去,連石門都沒來得及關。
“關什麼啊,你洞府裡啥都沒有,就是有小偷來了都會哭,臨走說不定還會給你留下幾兩銀子呢。”
王龍有些亢奮的說道。
還彆說,這仨人平時有用的東西都放在戒指中,洞府中還真是就沒什麼東西。
王絕被王龍連拉帶拽的拉出了洞府,也是一陣苦笑,隻能跟著王龍和王騰來到了海邊。
自從他們晉級凝氣,特彆是聽王絕說尋靈息鼬老是想著往海裡跑,搞得他十分無奈後,王龍就開始琢磨著造一艘可以遠航的大船,但是第一次造的那艘倒是駛入深海老遠,但是不知道怎麼了,在返航的時候竟然不動了,無論王龍怎麼搗鼓始終沒辦法再次啟動,三人沒辦法,禦劍飛行到近海後自己遊了回來。
來到海邊,王龍從戒指中放出一條小船,三人上了小船後,王龍在船尾位置一個凹槽中放入一顆純淨內丹,然後打出一道靈氣起動了一個陣法,小船就自己由慢而快向著深海駛去。
“吆喝,這次很貼心嗎?還知道造艘小的?”
王絕笑著說道。
“那必須的,咱這服務,一條龍,全方位。”
王龍一邊控製小船的方向一邊說道。
到了深海區,王龍又拿出一艘巴掌大,如同模型一般的小船,這條小船長的很奇怪,整個甲板上除了一圈欄杆外什麼都沒有,整個船體都是黑色,雖然外觀一看就能看出是船,但是更像是一艘沒建造好的,隻有主體,其他的啥都有,說是個船形的盒子都有人信。
王龍將這個船形的盒子遠遠的拋向海麵,同時打出一道靈氣,這個黑色的船形盒子見風就長,一直變的跟兩節火車那麼大以後緩緩的落在海麵上。
“走,走,走,我們上去。”
王龍興奮的說道。
收起小船,三人縱身跳到了大船上。在甲板上打開一個艙門,三人順著漏出來的樓梯走了進去,艙門關上後,整個船上再沒有一點動靜,過了大約三分鐘後,這艘黑色的板兒船緩緩的動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向著大海的深處駛去。
一間有三十平米的船艙內,王絕一邊打量著裡麵的各種設施,一邊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這都是搞的什麼東西啊,怎麼和上次的完全不一樣啊,我這剛把怎麼操作弄明白,你們又都換了,到底有沒有譜啊?”
王龍正和王騰兩人查看著各種設備的運轉情況,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次用的動力係統是我和老三一起設計的,改動是大了點,但是比以前省靈氣多了,一顆純淨內丹像是現在的速度的話可以航行一個小時,我們設置了三十個能源槽,就是遇到特殊情況,需要急速,也隻需要一天更換一次就夠了。”
“嗯,好像還挺靠譜的,需要我幫忙查看下嗎?”
王絕說道。
“也好,你用神識幫們全盤監控一下,要是哪裡有什麼問題,你馬上喊停,我們這邊測試下速度和定位係統。”
王龍沒有拒絕王絕的好意,王絕的神識在三人中是最強大的,做這個工作最合適不過。
王絕也不廢話,盤坐在地神識散開將整個船體包裹了起來,通過神識王絕不僅看到了一個個的陣法,還看到了一個個的齒輪,傳動杆之類的機械文明中才有的零件,心中也是對王龍兩人十分佩服。
“停。”
監控中的王絕突然喊道。
而王龍反應迅速直接切斷能源供應,船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怎麼了?哪裡出問題了?”
王龍和王騰兩人看著王絕說道,他們剛才正在測試加速,突然被王絕的喊聲嚇了一跳。
“我也不清楚是什麼問題,但是剛才,那個位置熱度突然變高,如果再高的話,估計那個位置會融化。跟著我的神識,我帶你們去看。”
王絕說道。
然後王絕將自己的神識氣勢放開,而王龍和王騰兩人同樣放出神識跟著王絕的神識遊走,不多時,來到王絕說的有問題的地方,王龍和王騰兩人仔細的查看起來。
術術有專攻,跟煉器和陣法有關的事情王絕跟兩人比起來隻能算是門外漢,也就沒摻和,隻是找出有問題的地方就行了,至於怎麼解決,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王龍兩人查看了半天,然後又商量了還久,才動手改動,等改造好的時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而王絕這段時間則乾脆利用靈氣修煉起肉身來,直到船再次啟動,王絕才停下修煉,繼續監控工作。
就這樣,船在深海中走走停停的行駛了一個多月,王絕喊停的情況在開始的半個月中出現了幾十次,都被王龍和王絕兩人聯手解決了,直到後半個月,不管怎麼行駛都沒有再出現問題。
之所以開始的時候出現這麼多的問題,是因為這艘船不僅可以在海麵航行,還可以下潛到水下五百米,這也是王龍在設計的時候沒有在甲板上建造艦橋,而是將控製室建造在船體裡的原因,甚至還用拓影石將船外麵的情況傳輸到控製室裡一塊顯影玉製作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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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黑色的大船浮在海麵上速度飛快的向海岸邊駛去,王絕三人則是躺在甲板上的躺椅上享受著炙熱的陽光。
經過一個多月的試航,這艘船終於沒有再出現什麼問題,王絕連續使用了一個月的神識,精神也很是疲憊,不過值得高興的是王龍的靈魂終於在這種高強度的磨練中晉級入靈了,而且跟王絕一樣神識也同時進入了秒悟境。
這可把他給嘚瑟壞了,一直哈哈大笑著說自己就是天才,直到王騰一句,
“你是我們三個中最後一個晉級的。”
王龍的瘋狂慶祝才啞然而至,嘴裡嘟囔著,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王騰站起來,走到護欄邊,看著波光淩厲的海麵和天邊的海天一線,緩緩的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