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龍把小煊悅抱到房中睡去,王騰才打開困陣放出三位夫人,結果王騰和王龍被三位夫人一頓胖揍,因為當時王騰之所以用上了困陣,是王龍喊他用的,並且王龍還不知道死活的加了一句,
“女人真是麻煩!”
所以現在三位夫人就讓王龍知道了女人到底麻煩在哪?三位大爺則在一邊站著,一點聲音都沒有。同情的看著兩個挨罰的兒子,
“心裡說,你說你惹誰不好?非惹她們?不是爹不幫你,是你爹我,也怕啊!”
王絕看著一條腿站在地上,雙手合在一起舉的老高,被三位夫人圍著,還時不時挨上大夫人一小鞭子的兩人,無奈的一笑,這種情況下,可不能講兄弟情義了,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他收起小煊悅脫掉的衣服想要放回房間,誰知一塊玉佩從衣服中滑落下來,王絕彎身撿起玉佩,感覺入手溫潤,材質不錯的樣子,就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王絕的眉頭皺了起來,色白如雪,巴掌大的一塊玉佩,雕刻著一條翱翔在天的飛龍,最奇怪的是飛龍的兩隻眼睛是紅色的,血紅血紅的,王絕試著將神識探入,發現被什麼東西擋在了外麵,他雖然不專修陣法,但也知道這是陣法的作用。
這時,他想起當日褚祥國的那個陽光男子就是要買什麼玉佩才逼迫劉老頭和小煊悅的,難道就是這個玉佩?
這個玉佩裡到底有什麼玄機?這玉佩上陣法很是複雜,王絕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陣。他拿著玉佩走到王騰麵前,先是跟三位夫人笑著說借用王騰用一會兒,在三位夫人允許後,在王龍委屈和期盼的目光中將王騰拉到一邊把玉佩給他看。
王騰接過玉佩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小聲說道,
“真是親哥,這辦法都想的出,服你了。”
他還以為王絕是找借口將他救下來呢。
“我沒想著救你了,看你們那樣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救你?”
王絕笑著說道,
“這玉佩上有陣法我不認識,你看看是什麼?”
“哦?”
王騰聽他這麼說,也不再嬉鬨,認真的看起玉佩來,甚至還用神識去探查。
良久之後,王騰才驚訝的說道,
“這是哪兒來的?這是血承玉佩啊!是用來給自己的血脈留下傳承用的。”
“血承玉佩?我怎麼沒聽說過啊?那裡麵好像沒有啊,你怎麼知道的?”
王絕有些不解的說道,就算他沒有太仔細去看《萬物典》中的內容,但是如果有記載的話,應該多少有點印象才對啊,而王絕現在對什麼血承玉佩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是在我們從彙仁國的帝國寶庫裡拿回來的那本雜書裡看到的。這種延續傳承的方法是萬年前的手段,現在早就失傳了,你還沒說你從哪裡得來的這玉佩啊?”
王騰有些激動的說道。
“還記的第一次見到小煊悅的時候是為了什麼嗎?”
王絕說道。
“胖子被銅盆砸到啊,哦,,你是說褚祥國那夥人要買的玉佩?”
王騰說到一半恍然大悟道。
“我一直都在奇怪這幫人乾嘛後麵還來找麻煩,估計他們認出了這個玉佩。”
王絕點了點頭說道。
“沒用的,看到這兩隻紅色眼睛沒?這裡麵封印著煉製這塊玉佩之人的血液,不是他的血脈是無法開啟這個玉佩的,更不能得到裡麵的傳承。”
王騰搖搖頭說道。
“所以他們後來沒有說要玉佩,而是直接要小煊悅啊。”
王絕說道。
“這麼說,這個玉佩小煊悅可以開啟咯?”
王騰有些興奮的說道,他可是知道能用血承玉佩來傳承的不管是功法還是秘術,都是非常強大的才可能用這種方法來傳承的。
“有可能,但是不能肯定,得試試才知道。”
王絕說道,
“這東西怎麼開啟?”
“很簡單,滴血就可以,如果是傳授之人的血脈,裡麵的傳承內容會自動烙印在識海之中,想忘記都做不到,如果不是的話也沒有什麼損失,也就一滴血而已。”
王騰說道。
兩人一直聊著,直到傍晚小煊悅醒來,其實早就聊完了,隻是王騰一直抓著王絕不讓他走,非要繼續聊,王絕知道這是怕他走了三位夫人再抓他回去玩兒金雞獨立,於是,也不點破就一直陪著他說著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