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王絕無語的是接下來的一輪他還沒在擂台上站穩,對手就直接棄權了,這倒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而王龍那邊也是隻打了一輪,就順利進入了第十二輪。
而在第十二輪,還有一萬五千多人有資格參加比試,而從這一輪開始,也不會再有人輕易的棄權了,因為從這一輪開始爭奪的將是進入一萬名的資格,而能否進入一萬名,則關係到自己位麵的店鋪還是否能繼續在位麵城開設,或者是擁有在位麵城開設店鋪的資格,這也是各個位麵除了可以最終獲得多少資源以外,另一個特彆關心的問題。
第十二輪開始也不是自由選擇對手,而是每個還有資格繼續比試的人員都被發了一塊令牌,上麵隻有一個號碼,而與這些令牌相對應的號碼被平均的分到一百個箱子中,每一個裁判拿一個箱子上擂台,然後就隨便拿出兩個號碼來,而和這兩個號碼相對應的人就是要對戰之人,勝者保留自己的令牌進入下一輪,負者直接淘汰,令牌也要收回。
這個規則王龍十分的不滿意,因為這意味著,他不管有沒有比試都要在台下等著。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要是不等著,萬一叫到你的號碼你不在,那就等於是自動棄權了。
接下來的比試,王絕和王龍兩人也沒有遇到太強的對手,最長也不過是王龍用了三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那是在第十九輪也就是還有一百三十四人比試的時候,王龍遇到一個瘦小的黑衣男子,之所以用了三分還是因為對手不僅速度快而且還和王騰一樣修煉的是類似眾忘決的功法,這讓王龍廢了不少力氣才逮到他,然後一腳踹在了屁股上,直接踹下了擂台。
不過讓王龍無語的是,在這個瘦小的黑衣男子被他踹下擂台後,卻是受到了英雄般的禮遇,台下人都激動的為他歡呼,而他還沒有被踹下擂台的沮喪,向著台下歡呼的眾人頻頻抱拳,仿佛他才是那個獲勝的人,而還在擂台上的王龍卻是像被人忘卻了一般,沒有人去理會。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王龍無語的低聲嘟囔著訕訕的走下了擂台。
其實王絕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兩人的表現太與眾不同了,不僅能快速的解決對手,還沒有擊殺過一人,有一些好事之人相互之間就開始打賭,打賭的內容也是千奇百怪,有他們幾招將對手打敗的,有會不會擊殺對手的,更有人直接打賭可以堅持多久的,以三十息為,每多堅持十息為一個檔次,
一分鐘也就三十吸左右,而這個瘦小的黑衣男子在上台以前就跟人有這類打賭,結果他硬硬的堅持了三分鐘,這可是讓他贏到了不少的靈石,心裡能不高興嗎?
而王龍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們當試金石了,心裡很是無奈。
“老大,看到那邊那個擂台了嗎?”
王龍下了擂台後,對同樣結束了比試進入前百名的王絕說道。
“你也注意到了?他那寶物不錯,是不是那上麵說的天衍寶物啊?”
王絕看著遠方的擂台說道。
“當然是了,我跟你說啊,這天衍寶物在凡界可是很少見的,要不要搶過來?”
王龍雙眼冒著精光說道。
“這種東西必定在人家的位麵也是壓箱底的寶物,要是給你搶了,人家還不找你拚命啊?再說了,能不能搶到還兩說呢。”
王絕好笑的說道。
想要搶過來很簡單,直接在擂台上擊殺對手就可以得到他的所有物品,這對王絕兩人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這天衍寶物跟其他裝備不同,這種東西沒有品階,威力大小要看使用之人的修為以及祭煉和溫養情況而定,如果祭煉和溫養的好的話,超過應劫器的威力都有可能,因為他不是修煉者煉製出來的,是在特定的自然環境中經過漫長的歲月凝聚出來的,也可以說是一種天材地寶,不過這種天材地寶可以直接當成裝備來試用,其威能也有所不同,有攻擊型,有防守型,也有攻守兼備的。
而王龍惦記的那件天衍寶物是由十八顆大小形狀都完全一樣的棕色珠子組成的,每顆珠子都晶瑩剔透,在珠子的中間還有一點金芒。
而此時這十八顆珠子正環繞在一名藍衣男子的周身,隻見他不斷的掐著法訣,那些環繞著他的珠子就在他操縱下不僅將對手的攻擊都抵擋了下來,還時不時的飛出去直接打向對方,而他的對手此時已經被這些珠子搞的焦頭爛額,輸掉比試以是遲早的事,但是看他的樣子像是十分的不甘心,還在做著無畏的抵抗而已。
而那藍衣男子看到對手的樣子,嘴角扯出一道不屑的笑意,隨後手指飛舞,然後向著他的對手一指,口中喊道一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