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誌哥想的周全,嗬嗬,不過,誌哥啊,你說這幾人中那個胖子長得,說實話,我也活了有幾千年了,算是閱人無數了,長成他這樣的還真是沒見過,你說這哪像個人啊,簡直跟個大號水缸也沒差多少了,也不知道他平時都吃什麼了?”
小胡子拍了健壯男子一記馬屁後,拿出一塊玉簡來,一邊摸索著一邊有些玩味的說道。
“噗嗤!”
“誰?”
“大山!”
“吼!!”
“啊!啊!啊!啊!啊!”
就在小胡子的話音剛落之際,兩人的身後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嗤笑聲,隨即兩人驚呼的問了聲,接著又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跟著就是一聲巨大的吼聲,然後兩人感到雙眼一陣眩暈,整個腦袋劇痛無比,躺在地上一邊翻滾一邊慘叫起來。
嗤笑出聲的自然是小煊悅,在聽到小胡子說王龍是大號水缸時,她沒忍住笑出了聲,而喊大山的自然是王騰,大山也是在王騰話音剛落之下,還沒等這柳家的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一記滅魂疊浪擊。
王騰提前提醒過大山,隻是擊暈就好,千萬彆直接擊殺了,還有些事情是要通過這兩人了解的,可是這個尺度大山沒有掌握好,勁兒使得有點小,隻是讓他們的靈魂受傷,而沒有擊昏他們。
就在兩個柳家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時候,兩個小巧的身影閃到他們身邊,在他們身上一頓亂摸後,兩個柳家人就隻剩下一條內褲了,可就算是如此,兩人也沒有停止翻滾和慘叫。
過了好久,直到那位誌哥感覺自己的腦袋沒那麼疼了,才顫顫巍巍的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就在他剛抬頭的時候,就感到一道很大陰影將他們籠罩住了。
那位叫誌哥的健壯男子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腦袋,艱難的抬起頭,想看看是誰對他們發動的攻擊,在抬頭的同時,還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哼哼!我是誰?小爺就是你們嘴裡的大號水缸,而你們也不過是柳家的雜碎而已。”
誌哥正在艱難的抬頭,就聽到一個滿是怒氣的聲音很是不屑的說道。
“大號水缸?柳家砸碎?”
誌哥聽到這兩個詞後,心中莫名一凜,像是想到了什麼。再也不顧腦袋中傳來疼痛,猛地抬起頭看向身前的人影,這一看之下,他瞬間臉色大變。
“真的出來了?怎麼出來的?從哪裡出來的?什麼時候出來的?我們怎麼都沒發現啊?剛才我們說的話他聽到多少?”
看清楚眼前之人後誌哥的心裡瞬間冒出一連串的問題。
隨即,他又好像是想起的什麼,右手向自己的左手抓去,可除了抓到自己的手指頭外,並沒有彆的東西,然後他才發現,不止是自己的儲物戒指,全身上下除了一條遮羞褲外,什麼都沒留下,他的心一下像是沉到了穀底。
“是找這個嗎?通知你老祖來殺我?”
站在誌哥身前的人影自然就是王龍了,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可是不怎麼好看,手裡捏著一塊玉牌輕蔑的說道。
王龍可是被這兩人氣的不輕,本來他們在小玉發現兩人後,被小財帶到了他們身後,王騰使用隱匿功法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隱藏起來,又啟動了一個隱匿陣盤後,王絕他們才一一出來。
在隱匿陣盤的幫助下,王絕他們就這麼蹲在柳家兩人的身後偷聽兩人的談話,倒不是說王絕他們有偷聽的嗜好,而是這兩人出現在這裡太過古怪了。
首先他們的前麵就是惡霧遺跡的出口方向,而且還使用陣法隱匿自己的身形,雖然隻是低級陣法,對他們的神識來說如同虛設,但也不得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原本王絕他們還以為兩人是什麼強盜之類的,在這裡是為了打劫過往行人的,可是通過他們的談話卻是隱隱感覺到了什麼,特彆是在他們提到柳家和魏成的時候,王絕幾人也是想起了他們在遺跡裡麵殺過一個叫姓柳的,而他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個叫魏成的,不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好像在他們的談話中還活著的樣子?
而兩人談話的內容也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神路或者說是墜仙之路就連王絕也是第一次聽說,他在隨緣門收集的遺址信息中可沒有這個地方,能夠幫助領悟法則之力,那不是跟凡界的五行塔和位麵城的升仙梯一樣的作用嗎?
這讓王絕他們大感興趣,打算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王絕他們將神路的事情聽得差不多,打算繼續聽下去,看看還有沒有彆的信息時,那個小胡子的一句大號水缸把小煊悅給逗樂了,其實不止是小煊悅,王絕他們也很想樂,不過他們硬硬的憋住了,說實話,這個比喻還是相當貼切的。
雖然小胡子說的沒錯,但是你不能當著和尚罵禿子啊,雖然你不知道你說的像大號水缸的人就在你身後,但是王龍還是很生氣。
所以在小財和小玉兩個將兩人身上的東西搜刮乾淨後,就將兩人的儲物戒指拿了過來,很是野蠻的將上麵的神識烙印直接擊碎,而兩人那時正處在靈魂受傷疼痛無比的階段,對於自己戒指上的烙印被抹除了也是一點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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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龍現在手裡拿的玉牌就是從他們的戒指中找到的,誌哥看著王龍手中的玉牌,在聽到王龍的問話後,整個人一下誇了下來,癱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眼前這個大號水缸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
“我問你答,回答的好,給你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