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王絕將已經失去仙力保護的飛爪繩子一把扯下來收到了戒指中,輕聲的說道。
好像殺死一個攬月仙對他們來說跟殺死隻雞也沒有區彆。
隨後,王絕幾人又向另一個攬月仙殺去。
不知不覺間,王絕他們在城下已經拚殺了一個小時,而城牆上的戰況,隨緣門這邊也早在他們跳下城牆不久後,就有攬月仙趕到,但是因為已經有太多的敵人上了城牆,即使是他們趕來了也一時沒有穩住局麵,特彆是有幾個攬月仙也跟著上到城牆上麵,這讓隨緣門一方的根仙和實仙損失十分的慘重。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城下的人都著急上城牆,而城牆上的人也在殊死拚殺,使王絕他們可以很從容的在城下不斷的獵殺攬月仙,粗略估計了一下,一小時內,他們五個人就最少殺了不下三十幾個攬月仙,這使得他們貢獻值早早的就已經達到了一千以上,而小煊悅更是達到了恐怖的三千五百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的劍招是群攻,殺傷力又大,一招就死一大片,雖然她沒殺幾個攬月仙,但是貢獻值還是他們幾人中最高的。
不過隨著城牆上的局麵一點點的被隨緣門一方控製下來,王絕他們幾人在城下的獵殺也不在那麼容易了,他們之所以能在城下如魚得水,主要是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再加上他們的實力擺在那裡,在那些攬月仙不重視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被幾人滅掉。
但是隨著城下的攬月仙越來越少和城牆上麵的人也被清理的差不多後,還留在城下的王絕幾人就漸漸的成了利優門這些人的攻擊重點。
“快去城牆下麵,我們得上去了,再打下去就隻能跑路了。”
王絕看著已經有不少攬月仙向他們圍攏過來,對正殺的起勁的王龍和小煊悅等人說道。
一個兩個的攬月仙他們還能輕鬆對付,要是被十幾二十個攬月仙圍攻的話,他們要嗎就拚命來個兩敗俱傷,要嗎就要跑路了。
人家畢竟是攬月仙,法則仙力的威力還是很大的,要是一起集火他們的話,他們就算是肉身強大也是最少要受重傷的,更何況還有知子言這個一點修為的沒有小家夥,一旦她被攬月仙攻擊打中的話,搞不好小命都沒了。
王絕自然是不想讓他們處於那種危險的情況之下,所以很明智的選擇了撤退,至於怎麼回到城牆上他們也早有打算,他們所殺的那些攬月仙手中的飛爪都被他們收進了戒指中,就是為了回城牆的時候用的。
王絕的話音落下後,幾人都不再戀戰,直接展開身法向著城牆下狂奔而去。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遠處向王絕幾人包圍而來的攬月仙看到王絕他們跑的方向就知道他們要乾什麼,連忙大喊道。
可是現在城牆下麵都是些根仙和實仙,這些人哪是王絕他們的對手,王龍大錘一邊揮舞一邊向城牆衝去,路上攔截的人基本沒人能攔得住,隻要被王龍的狂瀾擦到一點就會被擊飛出去,被砸實了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被打的骨斷筋折大口吐血都是輕的,大部分都被砸成了一大片碎肉,有的甚至連靈魂都被震散了。
而王絕幾人的速度卻是不見有半點減慢,幾乎隻是眨眼間就來到了城下。
“把子言給我。”
王龍大喊一聲,隨即從蒙睿冰的手中接過知子言將她抱在懷裡。
“抓緊了,彆放手,哥哥帶你玩空中飛人。”
王龍拿出一根飛爪繩子的末端將知子言綁在自己的胸前,然後將她的兩隻小手放在護甲上那兩隻向前突出的羊角上,嘿嘿一笑說道。
知子言此時整個人都已經變的愣愣的,她這一個小時中經曆的事情可以說是她終生都不可能忘記的,根仙實仙像是韭菜一樣被王絕幾人隨手收割,就算是攬月仙也無法從他們的手中走過幾招就被直接擊斃。
骨頭的斷裂聲,腦袋被直接打爆的聲音,鮮血流淌聲,還有各種喊殺聲,武器鎧甲相互碰撞聲,哀嚎聲始終充斥著耳朵,滿眼看去都是殘肢斷臂,遍地的屍體,彙成小溪般的血液,使得她不管是視覺還是聽覺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對於一個隻有三歲的孩子來說,讓他過早的體會修煉界的殘酷,王絕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她將永遠走不出父母被殺的陰影,那樣的話,不管她以後的修煉還是生活都是極大的隱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而這個隱患一旦爆發,對知子言來說,可能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所以現在王絕也隻能賭一把,賭知子言的心性夠堅韌,能夠接受眼前的一切,雖然她還這麼小,但是自從被王絕他們收留之後就注定了她的人生將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那將是一段既艱辛而又輝煌的傳奇,她應該,也必須要儘早的適應殺戮,適應仙界的殘酷,隻有這樣她才能在仙界這個混亂的地方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