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門主,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利優門弟子著急忙慌的進到隨緣城外十幾裡處的一座黑色大帳中,口中不停的叫著。
“於林啊,這就是調教出來的弟子?遇事毛毛躁躁的,進來前都不知道先稟報,成何體統?哼!”
大帳中此時正坐著三個人,兩個中年男子一邊一個坐在副位上,中間坐著一位看不出多大年紀,但是卻紅光滿麵,容顏清麗的女子,如果不是她半花白的頭發和滿是滄桑感的雙眼,說她隻有二十幾歲都有人相信,而發出不滿的聲音的正是這位年齡詭異的女子。
“太上,是弟子教導無方,弟子知錯。”
被叫做於林的男子站起身來躬身施禮後,恭恭敬敬的對著女子說道。
“哼!”
被稱為太上的女子看著他的樣子,臉色並沒有半分好轉,依然沉著臉色冷哼了一聲。
“我沒有教過你們嗎?為何遇事如此急躁?衝撞了太上你可擔當的起?”
於林見太上麵色就知道她還在生氣,於是轉身向那位闖進來的弟子厲聲喝道。
“弟子,弟子知錯。”
那弟子看到於林和那位老女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連忙跪在地上,一頭磕了下去,緊張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在這座大帳中的人可以說是利優門最有權力的人了,而且這三人不僅是是有權力這麼簡單,每個人的修為也是高超絕倫,於林就不說了,作為利優門的門主,修為已達輪回仙高級,而坐在他對麵的是利優門的二長老,修為也已經達到了輪回仙中級巔峰,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奪城之戰,現在應該在閉關衝擊輪回仙高級了。
而最讓他心裡發顫的則是坐在主位的那位,太上可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在利優門的職位,她便是利優門的太上長老,那位傳說中的仙王。
如果隻是仙王的話,這弟子也不會如此的擔心害怕了,可是這位太上的脾氣可是異常的狂暴不說,還非常的殘忍。
據說在她沒有達到仙王以前遊曆仙界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被她屠滅的家族和小勢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每次出手都是雞犬不留,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可謂是心狠手辣,殘暴至極。
就算是對待門中的弟子也經常是稍微不順心就抬手滅殺,這樣一位殺人如屠狗的仙王強者,怎麼能讓他不從心裡感到恐懼。
“一會去執律堂自領一百法棍,說吧,如此驚慌所為何事?”
於林看了那位弟子一眼淡淡的說道。
雖然被罰,但是這位弟子卻是從心裡感激於林,因為他知道,於林現在罰他,而且罰的也算是相當重了,但是這樣以來,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不然的話,那位太上在他說完事情後,一把掌就直接拍上來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實仙而已,哪能經得住仙王一掌?到時候最輕也是個肉身崩毀,但更可能的是連靈魂都保不住,直接就身死道消。
“稟,太上,門主,二長老,大長老和四長老的魂燈熄滅了。”
這次,這位弟子長了心眼,麵麵俱到的向三位利優門的首腦人物恭敬的說道。
“什麼?巧英隕落了?”
剛才還在說彆人毛躁的太上在聽完弟子的話後,一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全身的仙王氣勢一下散發出來,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是的,太上,四長老,四長老的魂燈熄滅了。”
那弟子有些緊張的說道,他知道巧英就是四長老的名字,而且據說這位四長老還是太上的女兒,是她在進階仙王前在外遊曆時所生,至於父親是誰倒是沒有人知道,太上也從來沒有跟人提過。
“巧英隕落了,巧英隕落了,是誰?是誰殺了她?是誰?”
太上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不,不知道,隻是知道四長老是跟大長老一起出去救援發出求救信號的三長老了,而三長老的魂燈在四長老魂燈熄滅前半個多小時就熄滅了,而三長老是去追擊從隨緣城逃出的人了。”
利優門弟子全身有些顫動的說道,仙王的氣勢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他現在還能說出話來都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隨緣門中逃出的人?是隨緣門的人?”
太上一臉怨毒的問道。